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钮子。她一手按住,似乎制止。
我说:「你是不是不愿意呢?」虽然我知道她是愿意的,我祗是学有些政客,来一下假民主手段。
她很低声,梦呓似地说:「不,不是呀…是有些…我是有些怕…我怕呀!」我说:「怕我?我也是男人而已,你不怕别个男人却怕我?」她扭动着身子辩解:「没有别的男人呀!…我没有做过…这事!」这使我甚为意外,我以为她已做过了,那就多做一次也没有所谓,原来她还是处女,那么害羞是正常的。虽然我的阳具已很硬了,我还是说:「你没有做过,还是不要做的好。」我真的认为,为了二万元,她付出的代价是太大了。
她又扭动身子,撒娇似地说:「我们…我们讲好了的呀!你是不是怕弄大我的肚子?」「这是一个原因,」我说,「我这里又没有避孕用品。」「不怕的,」她说,「美宝姐教过我算日子,这几天都是安全期,你可以射在我里面!」说着她的脸又红得很了。
女人真不可小觑,原来她已胸有成竹,讲是男人主动,其实什么时候不是女人主动?
好呀,既然她不怕,我就再进一步,我的嘴吧吻着她的脸,右手伸下去摸着她的膝,然后沿大腿而上,进入她的裙下,再上去,到达她的两腿之间,手掌伸进腿缝使两腿分开,手指的部份便隔着三角衭的衭裆兜住她的阴户。我可以感觉到我兜住的阴户是饱满的,像一个小馒头。而这一兜一触之下,她又震得很厉害了。
我就这样兜着不动;愿意的人敏感也等於快感,太多的快感就变成了敏感,就让她习惯一下把。这就是一种引导,对一个处女而言,逐步会好些,一下跳到性交她会难以接受。我一面兜住她又一面吻她的脸,渐渐她就不震了,这时我兜住她的手又有进一步的动作,就是中指活动起来。
中指所在也正是她的阴核所在,中指一曲,便扣到了她阴核,中指头的软肉部份就按到她的阴核上,指头一前一后地动,便是隔着那内衭的衭裆在揩擦她的阴核了。她又震,但不避我也不按停我的手。
揩擦了一阵,那阴核胀硬,而那内衭的衭裆也湿了。我在她的耳边低声说:「这样舒服吗?」她娇憨地说:「好舒服呀,怪不得美宝姐说你能使人魂销的!」她的脚一伸直,全身都震一震,这震却是整条脊骨直震到脚尖的。此时她兴趣很浓了。
我说:「现在我为你脱掉衣服吧!」
她又扭动身子说:「熄些灯吧!难为情死了!」我说:「你这样美丽,我怎可以错过欣赏的机会呢?我和美宝也是这样的!」她搬出美宝来,我也搬出美宝来了。事实上视觉的欣赏也是男人最重要的一环,女人是多不明白的,她们不爱看男人的身体,总爱把灯关得黑黑的,把黑暗加入为增加情趣的气氛。但美宝接触男人多,她是明白的。
於是她不再异议。我是花丛老手,脱女人的衣服的步輙我也是懂的。首先衬衣的钮子都解开了,深蓝色的衬衣下面是一副湖水绿的胸罩,衬着白哲的皮肤和深深的乳渠,真是动人心魄!
下一步是除去那条窄身裙而不是除去胸罩,女人是很奇怪的,初给你看时,她宁可给你先看阴户也不愿给你看乳房,所以我就暂不让她的双乳露光。三角衭露出来了,也是湖水绿的,因为湿了,衭裆那一块也显得深蓝,所谓青出於蓝蓝出於青也。跟着我就把这三角衭也脱下来,她还畧抬臀部迁就我。
三角衭脱去了,由於她害羞地夹着腿子,我还看不见阴户,祗看见那酒涡似的肚脐,畧为饱满的小腹,和阴毛间那草丛露珠般的淫水。
跟着我便暂时离开她,动手把衣服都脱去了。她虽闭着眼睛,应该也知道正在发生甚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