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衡不了一个老油条和一个愣青在你团队里的折腾来的破事儿，那就是你的问题。伸张正义是法院的，不是公司要的。工作也不可能让每个人都开心，让每个人都满意的。”

“你这不是废话么？挡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他没起来把你砍了就不错了！”于渃涵说，“你不是不知这事是行业内默认的吧？不吃夜草不，你一个空降兵都压人上去了，人家不在经济上给自己找补回来？刘启他妈的作这事情油得都快成了，你这边还有个拖后的愣青，你还想着把钱给回来？你这么大能耐啊？”

“……对不起。”司玮低声说，“是我的错，

“如果是十几万我也可以睁一只闭一只。”司玮说，“但是一百多万……”

于渃涵靠着桌半坐在桌沿上，她这样比司玮矮一些，需要稍稍仰看着司玮。司玮则是微微低，垂着睛。于渃涵双手抱臂，觉得自己好像中班主任训斥学生一样，先是发一顿脾气，再苦婆心地行心灵汤教育。

“是，你考虑了，我当然知你考虑了，要不然你会闷声跟他杠？”于渃涵说，“你是把你自己得好，你手下的人呢？带团队是个平衡的艺术，不是取最值的！你俩到好，一个想闷大事，一个得满城皆知。现在戏想怎么演下去？让我来给你们升堂主？我要是秉持公正把刘启给下去，第一，这笔钱亏掉的谁来补？第二，闹动静来合作方那边怎么搪？第三，项目度怎么办？如果闹来更大的公关危机要怎么理？到时候我要的钱可能是更多，钱都不是重，重是谁有力来理这些本不该存在的麻烦事儿？刘启就是把这笔帐算得明明白白他才敢这么。我扣你工资也好，骂你也罢，一分原因是于这件事只能这么收场。另一分是你得从现在开始明白，你原来什么都能好是因为你的工作只对我和对你自己负责，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再调一遍，带团队是个平衡的艺术，有些人你知他是好人，但是你就是要抛弃他，有些人你知他坏透了，但是因为原因也不得不留着他。”

主要是这事儿实在太没劲了，好像小学生打架一样，她都觉得浪费自己的时间，说去还丢人。

惯了这样的场面的，他见于渃涵火气窜了上来，才说：“我本来只想默默地把这件事理完，也设想到刘启会有一些反应，只是没估算到一切来得这么快。”

“一包多万也就我买两三个仕，算个！”于渃涵气得拍桌，“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傻.？连这么明白的事儿都看不懂？司玮我告诉你，人家能薅来羊还把账目得漂漂亮亮的就是人家的本事，就算你有充足的证据来站来说他中饱私，最后尴尬的还是你自己。这就是行业内默认的事情，哪个项目的没拿过回扣？刘启呆公司里这么久，三十多岁的男的成天到晚怪气的，难我不讨厌他吗？但是如果单纯以拿回扣为理由把他给办了，其他负责人会不会觉得下一个就是自己？得人心惶惶那谁还给你活儿？”

在此之前，她本以为司玮能好的，从来没想过他能在这么细枝末节的事情上被人摆了一手。

“……我考虑过这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