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宁叫屈，“夫人实在是冤枉我了。实在是夫人院里的丫鬟看夫人和善，伺候不尽心。夫人都已经起得这样迟了，这丫还端着一盆来。这怎么能端给夫人洗漱呢，是想死夫人吗？侯府规矩森严，万没有这样不懂事的丫鬟在主边伺候的，我有些看不过，这才收拾了她。还有这丫的是端给我送来给夫人洗漱的，若是我真的端了，夫人一个没注意，到了，岂不是我的不是？”

言月方才也看得一清二楚，那碧珠端的就是，气腾腾，若不是，浇到她上的时候她鬼叫什么。

言月端了来。

可没想到这大不是好忽悠的人，一就发现了问题所在，还当场就掀翻了盆，得她现在全都还在火辣辣的疼。

的丫鬟着泪，一掀帘先去了。

那碧珠早就吓得脸发白，其实今天这事是她自作主张，她想着燕宁是侯府姑娘，定是没有伺候过人，看不这的问题。到时候等她端去了，夫人要责怪也是责怪她，回说不定夫人还会觉得她机灵，格外奖赏她。

徐氏对她这样老实就认了错，十分诧异，但是能将燕宁压下一，徐氏还是十分兴的，当即就板脸说教，直言燕宁行事作风实在是太张扬了些。

燕宁笑了笑，“是这样吗？可能是我错了吧。”她转而跟那碧珠歉，“真是对不住，我可能看错了，回我就让人送一新衣裳过去赔给你。”

徐氏又将质问的目光看向燕宁。

燕宁将从言月手上接过来，“这盆和方才碧珠姑娘打的一样吗？”

燕宁叫过言月，“重新去端一盆来，就去方才碧珠姑娘去打的地方端一盆来，伺候夫人梳洗。”

“.……不是。”

燕宁扬了扬眉，也跟着走了去。

言月，“我问了烧的婆，碧珠姑娘约莫半香之前去打的，算算时间

“碧珠，我且问你，你端的到底是不是？”徐氏盯着碧珠问。

“这是我院中的下人，要教训也不到你！”徐氏扬眉，“你说侯府下人没有这样的规矩，主就有这样越俎代庖的规矩了吗？再说了，这碧珠天天伺候着我的，从来没见她端过来，你怎么就说她今天端的是？还泼了她一？”

气腾腾直冒，一看就知温度不低。

徐氏显然是刚起，在丫鬟的服侍下正在穿衣。那被浇了一的丫鬟默默地垂泪，半透，看着也确实怪狼狈可怜的。徐氏看了直皱眉，这碧珠是个机灵的，以往也很得徐氏青。

徐氏扫了燕宁一，目光中透着不悦。

碧珠哪能承认啊，她要是承认了，就变相了承认了她就是故意端来的。

“燕氏，你等得不耐烦，拿我院里的下人撒气？”她语气生冷地质问。

徐氏听了燕宁的辩解，脸更不好看了。什么叫她起得迟？她今天确实故意起得迟了，但是燕宁竟然大喇喇地说了来。像她们这年纪的，最是忌讳死啊活的，燕宁说话实在是太没顾忌了。

“侯府当然没有这样的规矩，”燕宁，“夫人说她平素从来没端过，那今天就是故意端来让我端来的，岂不是故意陷害我？我倒要问问夫人房里的这丫，我可曾什么地方得罪于她？要这样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