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等她反应，齐鱼从一旁拿下淋浴，动作迅速的调节了温，然后就着温从她的腰开始，细细地给她冲刷净。

白海回想了一会后认真作答：“嗯…我摸他的时候，他的肤好像会抖，抖起来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兴，又像是在哭泣，然后他的睛，睛也像是在说话，好像让我多摸摸他，又好像让我不要再摸他啦。”

齐鱼着她嘟嘟的下吻了一下又一下，声音柔得快要滴来：“别怕。我以后不会啦。”

“宝宝，你昨天说

见男孩情绪稳定，她试探着和他说心里话：“不过齐鱼，我好像也喜莫秋的，他让我摸他，被我摸得快哭了，我竟然也觉得好看的。”

齐鱼看着他的人，心酸她的坦白，又嫉妒她的诚实。他伸手摸上了她的房，硕大又绵绵的本无法一手掌握，白的在他的手里，从指中挤又从指中溜走，就像她摇摆不定的心。

齐鱼听去了，他趁着她讲话的功夫，起靠在床，将她抱起放在了上，脾气好的不像话。

薄的贴短袖睡衣，下半只有一件内，虚虚地挂在脚踝那里。

“齐鱼，几了。”白海缩在他的怀里。

“齐鱼…”白海想要歉的，不是她的话，齐鱼不会摔成这个样，可她明白齐鱼需要的不是这件事的解释，他想听的，应该是关于她和莫秋的。可话说到一半，她也不知要如何说下去。

事发后他冷静地想了想，小家伙毫不犹豫挡在莫秋前，肯定是自己也吓到了他，都不用多想，他昨天的脸一定很差。

“所以呢，你觉得他很好看，下次他再让你摸摸他，你还愿意是吗。”

齐鱼就像是理过这情况无数次，他用手细细地抚摸过小家伙每一寸，糙的手指清洗过她的小肚，清洗了她的小，还照顾到了她的小，洗完后不知她是害羞了还是温熏的，只瞧见她大都红了，也红彤彤的。

“嗯。”她已经完全醒了，摸上他的背，“齐鱼，你背还痛吗。”

白海抱住他的背，无声，这是默认了。

白海的刚好坐在了他的那儿，男孩的得人，那儿的气像泉后散发的一样，看不见摸不着，朝着她的不停地哈气，白海不自觉地蹭了蹭，然后嗯了一声。

白海：“嗯。你昨天好像要打死他。”

他是认真地想和她好好谈谈的。欺骗换来的只有欺骗，这也是他被狠狠打了一才刻领悟到的事情。

“不痛了，宝宝比止痛药好使。”齐鱼低亲了亲她的。

白海站不太稳，加上他的手畅通无阻地在自己下游走，她只能抱住男孩宽厚的背，把脸埋了去。

“小。”齐鱼嗓哑了，“我们回去？”

齐鱼用胡渣蹭了蹭她的脸颊：“不知。总归还早，宝宝睡不着了么。”

小家伙的困惑和纠结就写在了脸上，齐鱼趁着昏沉的天，轻轻地咬住了她的下：“宝宝想和我解释吗，关于莫秋的，还是关于你昨天说的话，我昨天吓到你了是不是。”

齐鱼差一气梗在心上，但他兵不动，没有上反驳，反而平静地问她：“好看吗，哪里好看了，小你老实和我说说看啊。”

齐鱼拿了条巾裹住人后将她一把抗起，两个人回到了床上，她透过窗帘望去，天还很沉，蒙蒙亮的，不像是早上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