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对视了很久。

“条来了！”有人的一声吼叫将她飘散了许久的思绪扯了回来。

惨叫声伴随着拳打脚踢声，一声比一声凄惨，也一声比一声轻。

“哈哈哈哈……”他们哄笑起来。

那些人在笑，在说着什么？

只是居然，没有他的消息。

怎么会不知？！

她歪了歪，看着男人被打得昏死过去，嘴角扬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男人扔了烟，踩灭了火，走到她面前，居临下地对她吐了烟圈，而后大手一揽将她揽到怀里，不安分地摸着她的：“怎么？”

她仰躺着，看着胡同里的天，狭小的一条，那么黑。

她看向那个一言不发的罗哥，他额上的疤在烟的映照下张牙舞爪得可怕。

她被压在肮脏的地上。

有人给她盖上了衣服，又将她抱起。

“我没听过。”又有人说。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他的消息？

无所谓了。

“罗哥，罗哥……”那个男人上前，“能抵债？抵多少？”

她问错了人吗？

压在她上的人，或完事或还到一半的人，都有些狼狈地提着纷纷仓皇而逃。

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的颤抖起来。

“我想问你一个事，我觉得你一定会知。”她一边忍着恶心，一边握上了他的手。

她借着光看着被打得满脸是血的男人，心里有一说不清不明的觉。

“小妹妹，我们帮你教训了这个傻，你要怎么谢我们？”有人问。

在她想第三次解释时，话到嘴边，她也不说了。她知，他们是一定要把她带上的。

她哪里还有后退的路呢？

那她应该去问谁？

“你的女伴，用来抵债呗？”有人提议，在她的脸上狠狠掐了一把，几乎把她泪都掐来。

她对上了应尧的眸。

那些罪恶的望，一定会把她再次推向渊的。

不是她一个人在地狱就好了。

他的狡辩求饶是那么苍白，很快那些人就围着他拳打脚踢起来。

不知？

仿若艰难徒步在广袤的沙漠中，却偶遇了一株仙人掌。不能解渴，但能告诉你活下去的希望，告诉你这里还有活着的生。

真恶心。她的胃都在翻腾。

他们都压在她的上。

他几乎气得说不话。

被一次又一次撞击的同时，她余光看到了那个被打得昏死过去的男人，那异样的情绪又被放大。

里的泪不如她愿地直，中和下的，她也无所谓地吞下或者走。

“你担心我，为什么里却没有担心的情绪呢？”

“抵多少嘛……”罗哥又了烟，星火的光忽明忽灭，“你们听，这玩意儿还真这么想。”

她也无所谓了吧，或许无所谓了吧。她只想找到那么个人，那个在记忆的人。

他总觉得她不会好好待在家里，匆匆请了假回到家，看到空无一人的卧室几乎把卧室门砸个来。

又是这样的神，失望、愤怒、冰冷。

她已经溃烂了。

“罗哥！别！罗哥！我会还债的！我……啊啊啊！”

他们居然不知？！

在她打开那扇门的时候，结局如何早就写好了。

罗哥没说话，将她抵到一边的墙上，看她没有反应，才问：“什么事？”

或许顺承会比反抗来得伤害小一些吧。

不带望，只有愤怒。

“我想打听一个人的消息，他的名字是……”她停了一下，“他叫沐火雨，沐浴的沐，火焰的火，下雨的雨。”

“小妹妹，你的男人不行，这么就把你卖了。真不是东西啊……”有人说，“别伤心小妹妹，我们帮你教训教训他。”

这也是一场梦吧。

她听到了重的息声。

“罗哥。”她说。

罗哥听着手下们窃窃私语，也想了想，又看着前的少女：“不知。”

“好像有印象……”有人突然嘴，“似乎听过这个名字。”

她突然咳嗽了几声，虚弱却又迷茫起来。

无所谓了。

她还想问，但对方已然不给她这个机会。暴地撕开她的衣服，占据她的，占据她的。

他的手上有一腥臭味，她差真的就吐了。

没有一快，疼痛又一次被撕开。

“你能不能轻，把人小妹妹都疼了。”有人说着不顾她的闪躲在她脸上摸了一把。

丢下如同死尸的她和那个被打成重伤的男人。

悲哀之余，她的泪还是了来。

她习惯了他的这神。

这觉透着凉意，滋生在心里，那炙不安的心又随着凉意舒畅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