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维尔茫然地想着，他一时间无法回答娜塔莎的问题。娜塔莎似乎也没有期待他的回答，因为下一瞬，娜塔莎用玉夹夹住了他的。诺维尔睁大睛，他脸上骤然失去血、膝盖了下来，他甚至连痛呼都发不来了，原来疼到极致真的会彻底失去声音。

别看他。

“真是的啊。”教皇低声。

他脸惨白，只是无声地张合着，间溢细微的咝咝声和呜咽。

别这样对他。

接着娜塔莎把另一枚夹抵在诺维尔下，她似乎正认真地寻觅着什么。诺维尔隐约间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尽知求饶并没有作用，但他还是失声哀求起来，“别这样……殿下……求您饶过我……”

求求您。

他哽咽着，泪因为疼痛和陌生的快而大滴大滴地落下。

娜塔莎没有停下动作，她抬起睑专注地盯着诺维尔，长长的睫颤动着，“诺维尔，你不是一直想留在这里吗？现在你的心愿已经完成了。”

他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生女的官，而且正在被女用手指侵犯着。玩着他的人还是他一直暗恋着的女孩……

……

“求求您们……放我离开……”诺维尔浑噩地说着，“放我离开这里……”

诺维尔在心底哀求着，完全不敢去看娜塔莎的睛，他不敢想象娜塔莎中的他究竟是什么样。肯定是狼狈而又恬不知耻的。他呜咽着，想把蜷缩成一团，缩昏暗无光的角落里，但他不到。生平第一次，诺维尔受到了什么是绝望。

即使刚被过，诺维尔的却仍颤巍巍地着、甚至比刚才的更多。这个官就像是个叛徒，与主人的思维背而驰，只一味沉溺于折磨带来的快之中。

教皇了石台上一个凸起，石台蹭的一下弹个屉来。屉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从玉夹、到状、再到串珠等。教皇拿几枚夹递给娜塔莎，“先让他放松。”

娜塔莎。殿下。

诺维尔哑然，是的、没错，他的确一直想留在这里。可是、并不该是这样的、为什么会是这样——诺维尔不知答案。完全不知。

她似乎真的很不解，伸另一只手拭去诺维尔脸上的泪，“为什么要哭呢？”

娜塔莎似乎也陷了苦恼，她转望向旁边的教皇，“圣父，接下来该怎么办。”

官在他人手指的玩之下颤巍巍地绽开了、就像朵艳的红，哒哒地往外淌落着。娜塔莎又探了一手指，青涩稚的女十分仄狭窄，仅是两手指似乎就已经容纳不下。诺维尔痛苦地息起来，下过度的饱胀令他极为难耐、就像是一无法逃避的酷刑。

娜塔莎试着继续伸第三手指，她的手指还未没其中、只是刚刚撑开，诺维尔就哭泣着叫了起来，“不、不行了……太满了……殿下……不要……”

别……别这样说他……

“这就是吗？”娜塔莎注视着诺维尔哭得惨兮兮的样，认真地学着教皇的话，“的确很。”

娜塔莎乖顺地应，她看起来就像个天真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可却正在对诺维尔施加无比可怖的刑。她先是把两枚夹夹在诺维尔的前，这又让诺维尔发一声泣。

“呜……”泪不住从他尾坠下，诺维尔从没有哭得这么崩溃过。而娜塔莎和教皇两人注视着他下被玉夹夹着的红，娜塔莎的视线带着好奇，教皇则啧啧称奇，“不愧是被神明所选中的，这里还在。”

“我知了，圣父。”

他无法理解，他甚至不知这样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