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君扬恍然想起。「对，你摔死两次。我记得那时候我特别喜，你看着我，对我说，阿君，我怕～～的那个模样。所以总刻意带你去危险的地方……」

「……你说的明山那次肯定跟我的明山那次不一样。我说的是第一次，线上那次。你带我去成都的云上城，我记得我还摔死。」

梁青瓷脱掉鞋，在莫君扬臂弯中躺下。「曼哈顿光害这么严重有什么星空可看……」她嘟嚷着，吐槽，「还好我们不是冬季来。不然冷死。」

「哎哟好疼，谋杀亲夫……」

然后他俯首吻住梁青瓷的。没有抹去角落的泪。

＊end＊

「老哏了，换一个。」

两人打打闹闹。突然莫君扬一个翻，压在梁青瓷上方，面对梁青瓷，专注地凝望后，问：「我突然很好奇，你是什么时候决定原谅我？」

「你是说原谅你对我撒谎的事吗？」梁青瓷认真回忆了下，「大概是在小吃店，你起，看到我还坐着，就拿面纸帮我嘴的那时候吧。你讨厌很油的东西，我有注意到，你看到油整个不想碰。可你却愿意那样对我。那时候我很认真的看你的睛，我看到你的睛对我说，你我。」

「冬季来那就赏雪啊。」莫君扬笑了，人一到他怀里、他就忍不住动手动脚，先他家瓷娃娃的鼻、再玩玩下。

梁青瓷细细端详着莫君扬的脸。她没有告诉过莫君扬，他长的比他来的扬清还好看。很像，可是神。终究3d人神没有真人那样灵活。莫君扬的眸很澄澈，是乾净的夜，如墨。

莫君扬抬，「嗯？」

一个晚上，梁青瓷在公寓楼风。莫君扬上楼来，扛了毯跟枕。

「阿君，我好像还没跟你说过为什么我你。」

莫君扬怔愣。

「躺下吧。」莫君扬把毯佈置好后，对天台边上的梁青瓷招手，「陪我看看这片星空。」

莫君扬一愣。「就这样？我都不知我的睛还能告白？」

莫君扬了一週的时间去梁家刷梁父梁母的好度，成功为梁青瓷说服父母、放她去国外修。修费用……当然是莫君扬了他对这事超级持，作为代价，梁青瓷直到毕业，每个月要替归古居齐下代理的游戏设计十商城时装，不支薪，以委外的模式签约，成果得以列梁青瓷的作品集。

「……你变态啊！」梁青瓷用力拍了一下莫君扬的腹肌，却是笑了来，「我就知你特别喜看我害怕的模样。不要以为我都没发现。」

他们现在没什么时间能上游戏了。

「你是说我带你上明山那次？」

梁青瓷笑了。「对，就这样。不过后要是你没跟我坦承一切经过，我可能不会那么信任你、那么……对我也你啦。」她在莫君扬灼灼的目光下，被迫说今天第二十八次告白。

「然而，真正让我你的，是，你就是你。」

梁青瓷选择去纽约，原因是她不会义大利文。莫君扬借了莫澄空在曼哈顿的小公寓，请假一个月，前去纽约，陪伴梁青瓷适应开学生活。

「不要一直我啦。」梁青瓷皱着脸拍开莫君扬的手。她的男朋友怎么总是这么烦啊。「说到看星空，我想起来我们第一次看星空。」

「曾经我以为，我喜的是你这个人。」梁青瓷说，她看见莫君扬底自己的倒影，她知自己正在微笑，「确实，我喜的是你这个人。我总是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从第一，在线上，遇见你，跟你搭话开始，我就知，我要这个人。」

莫君扬定定望着梁青瓷，一会儿后，把脸埋梁青瓷肩窝。他的笑声很轻，像曼哈顿的星空。梁青瓷面着夜空，目光飘向隔大楼彻夜不灭的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