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多久没有这样了。我以为我痊愈了。

「对不起。」她敷衍的歉。还真是她的作风啊。

我楞了一下，转就走，「胡闹。」

艾琳收敛了笑容，一字一句的说：「翔，你知么，金字塔经文中有一段话，「你的妹妹埃瑟斯来了，你喜，你。你将她放在你的上面……」」

「你不是你。

「你胡说什么。」我站住，冲她大吼。

「龙珠，龙珠……」我蜷缩在实验室的角落里，呼唤她的名字。觉自己像个困在茧里的蛹，无论如何挣扎也无法突破那层禁錮着我的壳。我几乎不能呼，我发现是我自己的手指围绕在我颈间。

你不快乐，因为你不是你。

「帮你还击啊。」她歪着回答，抿嘴笑得富意。

可我知我逃不过，因为恶就在我心里。

你若要自己，便要学会错事。

人一生总要很多错事，你觉得你一直都在对的选择。可你一直都是错的，因为你不是你。

「龙翔。」卢佳在桌那边瞇着睛冲我打招呼。

转过拐角，她放开我，对上我疑问的神。

我拨开门帘，女生刚好把手从男生嘴里来。力气大了些，正正打在我心。

气氛很怪异，我看着小家伙，以为她会给我一句解释，为什么她会跟卢佳扯到一起去。可她全神贯註的瞪着我边的艾琳，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她这又是什么？挑战我的底线？

「翔，为什么来这里……」艾琳跟了来，也看见了小家伙，「是妹妹啊，和男朋友一起吃饭么？」

艾琳绝对是故意的。她明明知小家伙现在没有男朋友。

埃及神话里，一向有着让人混的理。可生活不是神话，我们生活在现在，生活在一个不可能容忍这份混的时代。

你很聪明，但这不等于你一直都要那些所谓对的选择。

坠打在电脑椅的金属梁上，「当」的一声，像是啟示的鐘声，让我混的大脑一瞬间停住。

我回想着这段经，浑止不住的发冷颤栗。

寡断的时候。如果想要，那就去。如果不能，那就不要再想了。你再这样折磨自己，会让边的人都跟着难受。」

「最好是。」

我似乎又回到从小就经常梦到的噩梦之中。边一片漆黑，我沉浸其中，没有声音，只有自己的心，还有血中血动的声音。孤独与恐惧从四面八方渗透过来，像微小的昆虫鉆我的孔，鉆我的血，在鲜红的中飘，直心脏。然后如炸弹般爆开，将我变成无数的碎片。

我是个癮君，双手颤抖着，祈求着，哀嚎着想要抓住那明知不可碰的毒。

「哎，翔，你去哪？」

越是混的时刻，望却越是澎湃。

但我没有死，每一个碎片都重復着这一切，无限的循环，可我怎样也醒不过来。

你是她，你是他，你是他们中的你，可你不是你……」

我在自己发作之前，慌忙的拉着艾琳了门。我不知一但怒气冲破了理智，我会不会或者说不可挽回的事。

无任何东西可以洗涤凈我灵魂中的罪。因为清楚地知那是剧毒，反而更加无法放下。

艾琳顺势勾上我的臂弯，看着前面说：「别回。」

你害怕犯错，于是捆住了手脚。

「够了。够了！」我大叫着制止她，转狂奔，仿佛要逃离恶的纠缠。

小家伙慢半拍的缓缓转过，怯怯的叫了声：「哥……」

卢佳看好戏一样，笑不笑的望着我。我有冲动，想要打人。

我挣扎着站起，抓掉了脖上的项链。

「有么？」我明知故问，「我只是昨天喝了酒，疼。」

我未曾受洗，也早已不信奉宗教。可是曾经看过的那些话在敲打着我的大脑。

那段经写：「你的妹妹埃瑟斯来了，你喜，你。你将她放在你的上面，了她。埃瑟斯因有孩而变大，如赛普特一样。何斯以赛普特的居民之姿态生了下来。」

我蹲下，捡起那个坠。想起jojo的话：

我扭过去，不敢再和这个女人对视。可只是这一匆匆一瞥，竟让我看到了路边一个小馆坐在窗的一对亲密的男女。男生正把女生的手拉过去，旁若无人的在嘴里……

她跟上来，笑嘻嘻的我，「你妹妹还有市场的，天天有帅哥请客。」

「你的妹，不拘是异母同父，是异父同母的，无论是生在家生在外的，都不可玷污她们……」

申命纪中，这是「可咒骂的，逆的罪」。

可她不放过我，「连你也躲不过去。」

我不理她，冲着系楼走去。

晚上我没有回家。我无法回家，艾琳的话在我耳边回响。我知那段经，那是写冥王奥西里斯的。在埃及的神话里，埃瑟斯是奥西里斯的妹妹，也是他的妻，而何斯就是他们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