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也不是没有吃，只是吃得不尽兴而已，”我拨了拨发，“只是吃了几片，你怎麽会在那里，而且看样好像并不是路过的。”

“好了，想想就算了，他抄几家，抄得净了，我来补上。”

“可是开在南市的有有脸的门店，都是有关系的。而且看这形势，像是全封了，肯定不只在抄一家。”

“猜也猜得到，所以才说是行商的好时节，不然我父亲，怎麽会放我来？”

“嗯，他是不是很好看？”

韩楚提到这些事情，是想到羽扬就是我说过的那个人了吧？他说的那个好友，是指我呢。那他是不是知我就在这车里？揪着衣袖，我也想趴到窗边上去看看他此时的表情。

“公，煎包送来了。”

我低，不知要怎麽接下去。

我很是惊奇，“这也是你是来之前就都知的麽？”

羽扬掀了帘接过，“多谢这位骑在上的好心公。”

晚上坐在小院里，我很是惊讶，“你知那时我在车上？”



“爷爷说我过段时间就要去西了，现在就先在京城戍卫里学着。”

“哪里哪里。”

他犹豫了一下，“好看得过份了，刚看到脸的时候，还分不清是男是女。”

……

羽扬动也不动，“既如此，就劳烦好心的公了。友人说京里能遇到心人，看来此话不假。”

手指绕来绕去，我决定转移话题，“不知这里发生了什麽事，要封掉。”

我猜他大概是笑了，因为外面又有此起彼伏的气声，韩楚果然比我镇定多了，他似乎没受影响，“还望金陵来的公不要因此影响观看京城风光的心情。”

“……我听公的音，像是南方来的。”

“啊……”还不待我说话，外面又有了动静。

“是有些忙了，下午车里的那个，就是你提过的芦羽扬？”

“你说过南市都是些酒楼茶馆，天脚下，不至於什麽打架行凶之事，想来也是他们里面的哪家得罪了里的，或者是朝里的，正在被抄吧。”

“可是巧了，在下有位挚友也曾在金陵住过多年，也喜南市的煎包，若是她想要吃，即使封了也会挤去买的。公远而来，本是缘份，又有如此相似的好友，在下自然少不得会满足公的要求。只怕要公在此稍等。”

“否则呢，我瞧着那位公，也不像是喜凑闹的人。那时早就过了吃饭时间了，你还饿着？”

两个人客气完了，他又坐回来，转看我，“他对你倒好，难怪会喜。”

南市的煎包最早的时候，本来就是韩楚在某天晚上带来给我吃，才觉得好吃。有时候懒得来，也总是让他经过的时候帮我带一些。这样算，他确实是对我很好的。

“确实是，金陵来的，今番是首次来京，本想好好逛，不想会遇到这样不巧的事情。”羽扬将遇到这两个字念得极重。

“难怪呢，是很忙麽，我在太学都不太能见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