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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自己之于她，到底是什么？那日山中一夜后，她待他，若即若离，不曾责备，却也不曾谈及，似乎刻意避开，不愿碰。

福雅，他的理由她怎么会不知，低声嘱咐雨真，“叫御膳房炖些补的药膳来，补血补气补的，给封统领好好补补。”

雨真说完，匆匆走了去。

第一次在主面前自称“我”时，别提多别扭了，可主当即兴地把工钱都补还给他们，还说，“这些称谓是留给外人的，自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有人知他为何不能看大夫，第一次有人在乎他是不是要喝药，第一次有人担心他的，准备药膳。

封玉涵低苦笑，他早就没有了为男儿的资格，即便是有绝容颜，也是无法达成的奢望而已。

福雅却从青烟那里知，他为了能早日赶回京城，即便是在路途之中也迫自己喝下安神汤，尽量睡觉，可毕竟心绪波动太大，即便是睡

福雅两人去没一会儿，封玉涵缓缓睁开了睛。

一句“自家人”，当时就听得雨双泪满面，而自己也心情激动不已，他们只是任人使唤的才，却因为这主，让他们觉得自己好像是找到了家的小鸟。

“封统领吃了药，睡了一会儿了，可是不让我请御医。”雨真说完后看到了福雅后蹙了蹙眉的闻琴，知他定是觉得自己没有自称婢，可是在王府那么久了，每次一称婢就要被主罚，最后脆扣工钱。

他的肤虽然黝黑，可是却仍是难掩他的苍白之，福雅细细打量了他一会儿，这才对雨真待，“等封统领醒了，告诉他，要他好好休息，朕先走了。”

“封统领，你醒了，”雨真回发现醒来的封玉涵，语带欣喜，“婢这就去给封统领些吃的。”

封玉涵艰难地撑坐起来，腰背酸痛，只能勉斜靠在床，而目光看向了内室的，他，其实早已醒来，在那双带着些微凉意的手覆上他的额时，就已经醒来。

也是，似自己这般胆大妄为地迫女的男人，这世间怕是少之又少，再加上自己这副容貌，瑞雪王君比之自己不知了多少倍。

福雅缓步回到寝，先去看了看紫千青，他沉沉地睡着，如意和聂叔守在床边，如意轻声说，“皇自回到中还没有睡的这么沉过。”

这么些年，老是一个人抵抗病痛，怕是没有好好的照顾过自己的吧！

“遵旨。”雨真屈膝领旨，福雅便带着闻琴走了去。

既然要守护的就在她的侧，那么就让他倾其一生，为她守护，就像……那个一直守护着她，直至生命终结的那个男人一样……

覆上了他的额，度似乎消褪了一些。

知这只是她天温柔，却也知，并不是人人都能得她这般照顾，因为，他见识过她的残忍，见识过她的狠绝，她，是一个择其善而善的人。

封玉涵倚床，闭上，睑轻颤，边却是一抹微笑……一抹似满足、似欣却又带哀伤无奈的微笑……

听着她压低的声音说着关切的话，他的心中翻不休，从来都是一个人，病了、伤了，都不敢看大夫，只能自己将就着吃药、敷药，再辛苦也要自己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