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知把衣柜最的一情趣内衣拿了来。衣服是连的，上半分像比基尼一样只用粉布料遮住了前的两，其余连接都是黑细线，背脊和腰腹全暴来。下半被布料包裹的很，中心开了个恶趣味的心缺。而最私密的地方仅用了一块少得可怜的布料遮掩，连接的绑带穿过上半的绑带，在脖上系了个蝴蝶结。只要把这个蝴蝶结拉开，这件衣服就会变得松松垮垮，什么地方都能暴来。

宋雨歇笑着拍了拍她的：“嘛呢？送过来给我打吗？”

“我觉得我们这样就很好，没有百分之百的可能，我是不敢向你表白的。”宋雨歇还是声了，睛看着天板。

宋雨歇并不是什么温柔的人，只能说是善解人意和乐于助人，别人冒犯她也会生气，但唐知得到了她的区别对待。

思绪回到现在，唐知重新洗澡洗，久违的坐在了桌前开始化妆打扮。艾晓不愧是大际，她洗个澡来就发现人不见了，大抵是又去找朋友了。不过这正好也方便了她。

很多次。她喜看斗剧时，因为里面时常有人被打板或者跪罚。

“宋雨歇。”唐知轻轻声喊她。

随着她自的次数越来越多，那渴望下跪，带上项圈臣服于人的望也越来越烈了，到她难以忍受。终于在某个假期，唐知把宋雨歇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听到对方的回应后，她不说话，换了个姿势，扒住对方的肩膀坐在了她的上，然后微微低着抬看着宋雨歇。

人不断成长不断变化，唐知心里那渴望被掌控束缚，被惩罚的望也越来越，但她无法向任何人袒，哪怕是宋雨歇。

所以初中时她尚且不明白自己的取向，倒是清清楚楚知自己是个抖M。

“那我们能在一起吗？”宋雨歇说这句话后，唐知就抬吻了上去。

“怎么了？”

她从屉里拿了一捆绳给宋雨歇，心里想着破罐摔破咋咋地，双膝着地，扑通一下跪在了宋雨歇面前，把手并在一起伸前：“你可以把我绑起来吗？”

考上了县一中后，她们走的越来越亲密，越来越暧昧，晚上睡觉前宋雨歇还会亲吻她的额说晚安，同宿舍的人只当是关系好的朋友行为，但唐知心里对宋雨歇的情早已变了质。

她其实并不是很乖巧的格，人也没什么素质德，只是模样看着乖巧不犯事，天生了一张无辜可怜的表情。有时候错事被人骂她心里其实满足，但偏偏大家对她这副可怜的模样生不了气，总是对她很温柔，永远原谅她。

后面她们都搬了学校宿舍，宋雨歇和家人一起住，唐知和别人合租。

她天生了一双下垂的狗狗，直勾勾地盯着宋雨歇的睛，摆了一副犯错被逮后老实反思的姿态，只让人想怜。但宋雨歇只是摸着她的脑袋，睛看向亭的。唐知抱得更了。

她还是不到朋友，运动会和宋雨歇两个人在学校小园的亭里消磨时间。只有两个人的空气总是弥漫着各情绪，彼此之间不经意的神碰和慌张的转移视线足以说明一切。唐知往旁边挪了挪，贴了宋雨歇坐着，然后抱着她的腰趴到了她的上。

“你太瘦了，上一都没有。好羡慕你，怎么吃都吃不胖。”

唐知穿了条短裙，了个立领冲锋外，在镜面前仔细端详，确认看不内里，就好罩帽门了。

从那天开始，她们是情侣，更是主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她和宋雨歇后面会决裂。

“你还没有百分百的可能吗？”唐知说这句话觉自己的心错了拍，咚咚咚，重重地动，呼也不受控制的重了起来。

“你打呗。”

失眠的那天晚上她想了很多也没想个所以然，为什么宋雨歇不愿意她的主人了？她明明一直都很乖，什么都听她的。

唐知有自己独立的房间，一个人不受扰，她在这间屋里第一次尝试了自，于是一发不可收拾。她一开始只是扒着，拿手机拍下自己的的下面。后面就开始夹，蹭被，甚至把笔自己内。她拍了很多自己的照片，想发给宋雨歇，最后还是删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