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是何簫坠崖摔死的那座山，时间也跟老张说的对上了。

也不知是否察觉到什么，莫笙沉默了会，「四月，湾潭山。」

惨遭单二十年的手速所害，他也只能哭无泪地说：「喂？」

「还没睡吗？」

他不信钟正为一个刑警，会随便跟陌生人谈自己办案意外的事，尤其那案还可能是祕密调查且足以令父反目成仇的冤案。

他一边唾弃自己，一边拿起手机，努力告诫自己，要等电话响个五声后才能接，否则会显得自己太飢渴太轻浮太不庄重太……啊！手指怎么就自己开了？

一个晚上就在埋研究中不知不觉地过去，过于专注的结果让唐迎乐有一瞬昏沉，再醒来时，就发现「自己」正在奋笔疾书，一笔一划都带着沉重的力，在洁白的纸面留下刻痕。

靠！

「嗯，我再忙一会就休息。」唐迎乐望着夜幕下形单影隻的青年，想起对方曾背着自己走路的宽厚肩膀，不由脱就问：「你还记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去哪座山搜证受伤的？」

有关钟正的事先告一段落，他翻过一页纸，再开小姬给的档案，继续研究连环姦杀案，十多分鐘后，他翻到兇嫌的生平调查报告，就注意到何簫的生日期有些熟。

楼下？

唐迎乐再次气，问心底的疑惑，「喂，你老实说，我们真的是在酒吧认识的吗？」

但莫笙笑了笑，轻柔而郑重地说：「真的，那是我们第一次碰面。」

「好。」莫笙轻扬嘴角，眸也浮现柔的星光，「你早睡，别熬夜了，注意健康。」

如果郑检能醒来就好了。

奇怪，有这么巧吗？

何说过，在警方上门前，何簫曾接过一通电话。我找到了，那个教唆何簫逃跑的人就在局里，那人背后可能还牵扯了一些势力，我不知自己是否该继续追查下去，最终又会追溯到谁。

莫笙回答：「我也有案，正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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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了个懒腰，起来活动一下骨，又瞥了黯淡的手机，才坐回去。

于某难以言喻的灵，唐迎乐先记下这一，也顺手写下陈鈺昌和女鬼的异常。

推动这一切的力量究竟是什么？这世上真的有人可以矇骗吗？」

写完后，「他」将日记本放一个内页挖空的康熙字典里，再将字典放回满刑法典、侦查学、国内外犯罪分析

「喔。」唐迎乐想了想，也不敢多问细节，就把所有话都缩成一句：「小心安全。」

大概是他的声音颇有无助中透着脆弱的玻璃，传来耳畔的嗓音竟比平时低柔了几分，彷彿是用温冲泡的巧克力，香甜中带着恰到好的意，唐迎乐忍不住一，像条骨动趴在桌上，弱唧唧地说：「你怎么知？」

唐迎乐起跑到台一看，果真发现莫笙就站在公寓外仰看来，那一瞬间，两人目光会，他驀地一，很想就这么坦承一切，但幸好理智尚在。他一气，恢復镇定地说：「我在整理今天的案，你呢？」

这日不也是今天下午那位受害人陈鈺昌的生日吗？

他在脑海中甩了自己一掌。

莫笙回答：「在楼下看到你的灯还没关。」

「六月六日？」他仔细回想了下，就一个激灵。

大晚上收到反派男主的电话是在安心什么鬼啦？

，他为了尽快恢復一度缺氧的脑袋，才亲手写下每日发生的事，而后就渐渐成了习惯，一有需要记忆或思考的东西时就写下来。

算一算，如果何簫还活着的话，今年也正好是二十四岁，与陈鈺昌同年。

「四月x日

忽然，手机响起，他瞥去一，见萤幕上显示莫笙的名字，不禁心一，说不是兴奋还是期待或张，又莫名有悬石落地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