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雷二爷帮他装的，据说还手把手地教了两个礼拜，我师父才总算学会怎么玩，而且也只会玩这一款游戏。」莫笙叹气。

「啊，那个又没什么，你在忙嘛，我又不是黏人。」唐迎乐说完，想起莫笙曾在桑灵面前似有遮掩的话，便问：「你为什么跟老师说我考虑拜雷二爷为师？」

看他板着脸又吃得津津有味的样，莫笙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脸颊，「傻瓜。」

莫笙听他形容得这么栩栩如生，不禁失笑：「那就是我多心了。」

「只是以防万一而已。」莫笙答。

他脚步一顿，转盯着那一家四片刻，再看看其他桌的人，又往柜台的服务生看去，才发现整间餐馆的人——包括的外带员——都在反覆着同样的事，就好像游戏里依循程式设定行动的背景npc，只有在与玩家接时才会有其他反应。

往事不堪回首，莫笙也很惆悵，「我拜师后学的第一招就是摸牌。」

误会解开后，晚餐便香了起来，唐迎乐孜孜地吃了顿饱饭，趁等服务生结帐时，先去一趟洗手间。

唐迎乐心中大惊。

这下满腹牢都被堵住，唐迎乐顿时颇有便秘之。

唐迎乐沉默了。

莫笙远目，「组三缺一。」

哇靠！他该不会一脚踏什么门派斗争的浑吧？

莫笙见他一脸没好气，便笑问：「吃醋了？」

这时，厕所有人来，他见机不可失，赶加快脚步鑽去，等解决完生理问题，他无事一轻地乾手，想着接下来的计画，边朝座位走去，还没走到，就又听见碗筷的敲打声。

唐迎乐一怔，不知该如何回应对方的坦承，便涨红着脸，结结地转移话题，「你、你刚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这么一想，着玉石的脖就变得异常沉重，他抬手擼了一把，回想今日的观察，迟疑地说：「但我觉得老师不像是这么小气的人，而且我今天好奇地开了下天，发现她真的蛮关心你的，知你哥的事后就一直很难过，简直就像一个发现儿误歧途的老母亲。」

莫笙笑而不语，夹了块糖醋鱼片给他。

「防什么？」唐迎乐很纳闷。

他路过一桌带着一对小弟吃饭的夫妻，儿正拿着筷敲碗敲得不亦乐乎，年轻的爸爸便一把过走筷，低声责骂：「别闹，乖乖吃饭！」

「跟你说会辣你不听。」

「那又如何？」莫笙一手支着脸颊，意有所指地笑：「我不在乎。」

于是唐迎乐憋了憋，小心翼翼地问：「该不会你师父收徒是为了……」

他吃什么醋？明明是钟正在吃醋，他只是替「正」行！

父留下门派钥匙后就云游去了，师叔也下山歷练，牌局组不成，他和雷二爷就改打线上麻将解解馋，直到我被领师门，那游戏机才总算被放置。」

这一切就跟穿来第二天那辆停驻在站台不走的火车十分相似，他心想，

唐迎乐呆了半晌，「但你师父不是不用电產品吗？」

传闻中的修炼狂真的很狂！

唐迎乐吓了一，赶张望四周，「小心被人看到。」

莫笙回答：「雷二爷有待我，别让其他人知太师父送你辟邪玉石，因为那是祖师爷传下来的珍宝，世上仅此一个，连我师父都不曾摸过，更别说师叔，但他老人家竟一声不吭地送给你，可见他有多喜你，偏偏他之后就下落不明，我不想师叔误会，才会搬雷二爷，免得她一直关注你。」

「没有！」唐迎乐差摔筷。

「别闹，乖乖吃饭！」

大概是没得到同等的回应，莫笙神一黯，顺着话题下去，「我以为你一个人在客厅等我等得太久，不兴了。」

唐迎乐瞪了瞪，终究还是慾佔上风，彻底臣服。

孩的妈妈则忙着给哭红的女儿倒，「跟你说会辣你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