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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冲击力烙印在你心里,仿佛它正在向你的花心强力射精。
你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眼前淫乱的景色正在向你招手呼唤。当你即将扑到他身上,让他扯下你的裤子,自己扶着他乱射的鸡巴塞进自己最痒的洞里时,一道刺眼的亮光从你面前一闪而过。
你定睛一看,是白如铖药柜里面的药瓶。
它掉到了你刚刚蹲下的位置,在太阳底下反光。估计是从你的裤袋里滑出来的。
可为什么它在你的兜里?你明明放回去了啊……难不成是白如铖后来塞的?他已经给了你一瓶了,怎么把这个装你口袋里?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猜到你会用到的?他是不是就在你身边?
对他的怒意再次席卷你的内心。你不想和闫森宇性交,可一旦吃药,就代表着你遂了那大骗子控制你的意图。你像是离家出走结果还没出小区门口、便被抓回去的气急败坏的小孩,被父母按回餐桌前,命令饥肠辘辘的你赶紧吃饭。
你抓过药瓶,不情不愿地吃下,脾气更坏地对待你的新玩具:“继续。”
闫森宇眼神朦胧地看了你一眼,哼哼着装嫩说不行,要等等。
“你就这点能耐吗?射一次便不行了?这样你怎么好意思想干我呢?”
“我……”
“你不行的话,我可以找其他像样点的男人。”
他赶紧挺腰让开始软下去的鸡巴继续往草坪上磨蹭。
第二次射精花的时间不怎么多,他大汗淋漓的,身下喷出的白浊颜色看得出来比第一股要浅,但还是浓厚。
“继续。”
“姐姐,求求你……”
“继续。”
他哭丧着脸,磨了好久肉棒才重新勃起。
你就这么生气地逼着他在公共场合一边小声抽噎,一边往地上磨鸡。粗长的肉棒已经泛红,不仅柱身裹着他自己分泌的黏液,巨大的龟头也埋进了从卵蛋里射出来的一洼精液里。
大概射了四次之后,精液的颜色稀薄,量也明显少了很多。
你让他继续,他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大变,朝你爆发怒吼:“操!操你妈的臭女人!你他妈疯了吧?快把我放了!看我不操烂你的逼!你这个万人骑的母狗!”
你满意地看着终于装不下去的他,又用幻术让他的脚也被看不见的绳子固定住,使他彻底动弹不得。
“你要干什么?!”
你知道自己身上除了身上的味道,下体流出来的淫水肯定也有让人上瘾的催情效果,男人们哪怕射了几轮了,只要嘬上你的逼,他们的鸡巴就会雄风重振。
于是你当着他的面,脱掉外面的裤子,再把已经被打湿的内裤脱下来。你留在男人们家里的衣服一般都比较性感,这条内裤还是白如铖送给你的丁字裤。你把已经能拧出水的布料盖在他脑袋上,在你重新穿上裤子的空会儿,闫森宇果然又重新勃起,像虫子一样在地上蠕动。
“妈的……啊!……啊啊……操……操死你……”
不过当他又要射的时候,他的声音又弱了下去,吸着鼻子哭喊:“啊啊啊!啊!姐、姐啊!我射给……射给你了啊啊啊啊!”
最后一次无需你再催,他已经自觉地压着软下去的鸡巴继续往自己的精液里模拟抽插。最终射出来的已经是清水了。
你拎起内裤的一角,问:“还想操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