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的脸庞，发现这个人长得很清秀，五官也很邃，白皙的脸庞衬托乌黑的发和彷彿的不见底的黑眸。

「你还好吗？」

也许是心底的那些声音才令她更痛。

罗妍茗忽地笑声，「你真傻。不过就这样傻下去也不错，省的我费心跟你斗。」

「救你？」像是听到什么诡异的话罗妍茗的声音了调，「我不得你消失好吗？我只是想让你生不如死。」

再度为了他诚实的回应而笑。

「反正人心知肚明，我不会让你好过。因为我上的那疤就是我对你的恨！丁唯臻你听到了吗！永远不会消失！」为了抵过风声她的声音刻意加大，尤其是最后的话。

语毕就听见脚步声远去，接下来是老旧的铁门被狠狠甩上的声响，痛的她觉得耳很不舒适。

「……」

「怎样？别告诉我到刚才你还选择相信我。」

语带不确定，微瞇细像是回想：「那个人，是罗妍茗？」

也许方才心底真的有这么一曙光，不过也是才看错的幻觉也说不定。

包括那些苦涩。

丁唯臻有些愕然的看他，既然他一直在这里那么刚才的对话他不也听到了？

她笑了，凄凉的。

这状态却不晓得已经维持多久了，像是一病却没有名字，她只知她很累，彷彿一空壳。

「不好。」

「喂！你不会要下去吧？」一男声随风飘扬到丁唯臻的耳里，她惊讶的抬起，没想到这里还有个人。

丁唯臻站起，一副随时都有可能被风一而倒下的瘦弱躯令人看了都会替她张。她的步伐并不稳，抓有些生锈的铁栏杆只见她微微勾起角。

「全。」毫不刻意隐瞒的回答让丁唯臻又扬起一丝笑，「麻？」

「……」

不过是一直在找藉，为自己气的理由。

「不要激动好吗？先离栏杆远一，你这样好可怕。」丁唯臻蹙眉，微微偏看着男孩，她确定不认识他。

和这个静謐又死寂的空间合而为一，要是不声也许不会有人发现她。肩膀上的负担沉重的令她想从不远的栏杆上一跃而下，那样、就可以不用承担了。

「也许吧。」

「没有，只是觉得你很诚实。」

下一秒状况外的她才明白他以为她要麻。

然而过去的快乐总被现实的悲伤覆盖。

「我没有要自杀。」她轻轻笑声，走到一旁沾满些许灰尘的老木椅她却丝毫不在意的直接坐上，「你误会了。」

但那样的话反而会造成他人麻烦，撞见的人们还会惊恐的对着自己的躯壳指指，一想到要在那地方闭上就觉得很不满意。

男孩转看着丁唯臻的侧脸，发现她的脸庞称不上白皙透彻，反而可以说是病态的死白，不禁怀疑她究竟有没有正常吃饭？灰绿的眸始终盯着的那片乌云，思绪飘的很远。这样的画面却意外的让他目不转睛。

「刚刚的……」

最后也许是因为旁有人才足以安心下来，方才还看在里的乌灰天空以及那个男孩在她闭上的同时全都消失。

她是真的不好，总是会忽然想起很多过去，会想起那段曾经好的回忆，想回到过去却又被阻止在那名为时间的墙，一次又一次的打坏自己的好。

看到丁唯臻因为风而倾斜了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她拉到后，「天啊你想吓死谁？」

她失笑。

「我也很意外。」

「同学？」男孩靠近一步，「同学？喂！」

闻言她转过和他对上视线问：「我看起来不好吗？」

男孩看着她，脸上丝毫没有半困窘而是说：「总之你站那里很危险。」

所以我不是打算补偿你了？不过你还救了我。」

「是喔？」他走向前，丁唯臻也往旁边挪了一个位让他坐。「还蛮意外的，人人称好的女孩竟然会是这样，觉差真多。」

乌灰的云层掩盖住了光的恣意妄为，成了灰暗的天空，楼的空气比地面变的稀薄连呼都觉得困难。

『唯唯，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哦！』

「你听到多少？」

丁唯臻则是同意的，灰绿的发被风的随飘逸，看起来却显得更加憔悴。

「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你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