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啊！朱世文没什么了不起，别放在心上，他订婚了，你知吗？」

我们走重庆南路书店街，好像每家的生意都兴隆的。依龄是个识途老，从架上取下一本诗词赏析，又从另一架上未央歌、史记，说：「这几本书不错，你慢慢品味。」

「谢谢你，ㄟ，我来付钱嘛！」

「阿秀在替我打气，你也当真。不过，你别怪我没光，他是很特别，但我真的看不他有书卷气。」

「怎么会，你肯教我，我激都来不及，你知不知我的国文一向考不及格。」

我摇摇，明知早与自己不相，心里仍有些不是滋味。

「西餐厅！」这三个字又使我想起朱世文，他是第一个带我西餐厅的人，唉！曾几何时，一段初恋早已烟消云散。

「算是我这个老师给学生的见面礼。你不会觉得我大言不惭吧！」

「约会！你男朋友了。」

「看到没，那个人是作家。」

「买什么书啊？现在，一到晚上，我还真觉得有些无聊，尤其妈妈早睡时，我连个说话的对象都没有。这阵加夜班晚睡惯了，一时还不能恢復早睡的习惯。妈睡后，我常一个人对着电视看到唱国歌。」

我满脸通红，真后悔不该如此直率说心里的觉。

「我们来换好了，你去替我上课，我就有时间约会。」

「不会的，你放心，我知见好就收，何况我们两家是世，切不断的。」

依龄挽着我走西餐厅，一闹的气氛立刻染到我，我们在脚落的位置坐下，看见旁桌坐着三位年轻小和一位摊贩打扮的老先生。

「我们认识五年了。」

「作家？」

「急不急着回去，我带你去家西餐厅吃晚餐。」

依龄笑着说：「我就喜你这个样，率直极了。不过你的外表和内心还是有差异的，光看外表，谁又会认为你是个草包？你何必老觉得自己没有文凭。」

「常在副刊投稿，楼下书报摊是他的，听说他书卖久了，看多了，试着去投稿，竟然成功了；现在是知名的作家。很多读者慕名而来，常有人请他上楼来喝咖啡、聊天，风雅的。」依龄突然正经八百地说：「我是要告诉你，不必在意自己的过去，何况你只是缺少文凭而已，又不是作姦犯科，阿秀不是说你大晚成吗？」

「原来你去垦丁是在跟他赌气。别把人吓跑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依龄看我自责的样，赶帮我打圆场，说：「你觉得我有气质吗？我想我一也没有，不过黄擎涛就是喜我这直的个，对我百依百顺。上次我赌气跟公司去垦丁玩了四天，之后，他连大气都不敢吭一声。」

「五年，那不是中就男朋友了。」

「你真好，有个好家，又有好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