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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亲过嘴吗?”他胡乱的摇摇脑袋又被我再次吻上去,那维莱特吞咽不下的口水很多导致我们深吻时软舌滑动都能听见清晰水声,夹杂着他的低喘和呜咽我只感觉自己连眼皮都是烫的。
蓝色的长袍沾到他滑落的津液晕出深色的痕迹,那维莱特满面潮红脱力倒在白色的软垫间就连锁骨处的皮肤都泛着浅浅的粉色。他的身体似乎很容易被留下各种痕迹,我刚刚掐他下颌的指印,现在还清晰的留在他的脖颈之间。我的鼻梁贴着他的脖颈向下直到唇瓣碰到胸膛,鼻腔里淡淡的松香好闻极了,那维莱特的衣袍经不起我折腾,三两下就被我扯的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半遮半掩。
深蓝的衣袍遮不住大片白皙的胸膛春光乍泄,我的掌心在他胸口肆意摸索,指缝夹着浅褐色的乳头反复摩擦。我该如何用言语去形容此刻的淫靡,那维莱特为了不从口中溢出呻吟干脆咬着小臂,可身体却诚实任我为所欲为。我张口咬他的乳头舔他的乳晕,甚至用口腔包裹吸吮舌尖反复承托舔舐出水声,那维莱特还会小心翼翼的拱起胸膛将硬挺的乳粒完完全全送到我口中。
那维莱特的身体完全没经过情事的晕染,我甚至懒得问他有没有自慰过,他的鸡巴尺寸很大整根却是肉粉色,龟头马眼淅淅沥沥往外溢着腺液显然是被我弄得彻底勃起。我的掌心托着他的囊袋从鸡巴根部撸动到顶端冠状沟,指甲绕着饱涨的龟头轻轻划动几次,就能轻而易举换来那维莱特无法抑制的呻吟和愈发剧烈的喘息。
他的声音并不甜腻矫揉造作,而是从喉间溢出的低哑,我爱死了他这幅隐忍克制又经不起半点撩拨的样子,没忍住对着那维莱特的胸口再次咬了一下,留个明显的牙印。舌尖绕着咬痕舔弄他的胸膛起伏愈发剧烈。
我无暇去想其他的任何事,我只想占有他。
掰开他的花瓣露出稚嫩的花苞然后重重碾上去。那维莱特的袍子被我彻底撕开,他近乎赤裸的躺在圣台上。我分不清他是密宗的圣子还是六欲天里蛊惑我的妖精,又或许这是诸天神佛对我的考验无欲无想方可破劫飞升,我低头去吻那维莱特的唇瓣,他的眼眶湿润迷离朝我的方向望,我不确定他此刻是否能看清我这个信徒的面容,我只知道自己甘愿为这一刹春光永堕地狱受十八层地狱煎熬。
那维莱特的初次射精是在我掌心里,量并不是很多被我全胡乱的抹在他后穴里当做润滑,手指挤进他干涩的后穴里寻找敏感点再根据他的反应熟练的扩张。那维莱特在这方面似乎有些无师自通,他的腰身紧绷臀瓣不由自主的翘起晃动肠肉裹着进出的手指吞吐。
我的鸡巴硬的不成样子,看他又纯又浪的样子没忍住握着鸡巴朝着他挺翘的臀肉扇了几次,力道不重却足够羞耻。那维莱特似乎是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似乎太过孟浪,含着我的手指不敢再动。
我抽出湿润不已的手指,心中暗骂这没好全的腿现在只能半跪着使劲都很别扭,最后干脆我抬起那维莱特的一只小腿抗在肩上方便动作。龟头抵在不停收缩的后穴,我抬头看了那维莱特一眼,他的掌心紧紧的抓着身下的软垫连指节都在泛白。伴随着他猝不及防拔高的呻吟和一声明晃晃的清脆银铃声,我的鸡巴重重顶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