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不肯就这么放弃，我回到百货公司等待，认为他一定会为了工作回来。

「那个很帅的男生吗？」佳筠应该是在说徐昶熙，毕竟那傢伙是她印象最为刻的人。

「抱歉，因为他可能是我一个重要的朋友，我想知是不是他。」收回拉扯的手，我努力让自己镇定。

「对啊，怎么了？」

虽然说过不会再吵着找你了，但是……

「那孩喔？他是代替他朋友来的，我也不知他的名字，不好意思欸！」男职员抓抓，为难地说。

「是那个北极熊吗？」看来电号码的话就可以确定是不是崔银奎了！「可以让我看看他的电话号码吗？」不想错过任何机会，我向他提要求。

杨舒念的默许后，小俐曖昧一笑：「因为那天是我哥的生日啦！」

「那个工读生勒？怎么不见了？」一个疑似是百货公司的男职员走了来。「现在小孩真是的，竟然还会翘班！把他炒掉算了。」双手抱，他左看右看，无奈地摇了摇。

又逛了几个楼层，我找到一个三千多元的手提包，酒红的外观，材质摸起来满细緻的。

＃

「很可惜，他好像是用公共电话打的。」让我确定来电为无号码后，他收回递的手机。「他今晚应该不会再回来了，不好意思我先告辞了。」向我个，他转走百货公司。

「银奎——」对着远去的人影大喊，却只有自己的声音在耳边环绕。

此时，男职员的手机响了起来。

「你说的是那个北极熊吗？」猜想他可能知北极熊的真面目，我心急地问。

再过两天就是思竹的生日了，过去几年我都有参与庆生，今年大概没有我存在的必要了。

——如果还能再见到你的话，就好了。

「啊，那个

「等……」思考着要不要多问什么的同时，他已经消失在我的视线里了。

「一个朋友。」很少和佳筠提到思竹，讲名字她可能也不知。

「银奎！」不自觉地喊叫了这个名字。

走百货公司，连续逛了五个楼层，终于看到一个顺的包包，拿起来看到价钱差没过去。

似乎被切断了电话，男职员立刻不满地嘟噥。

我也对杨舒念挑了下眉，她低下，脸颊有些泛红。

「你们真烦。」

依我的经济状况，我只能选五千元以下的，也不知百货公司有没有，没有的话只好到其他地方看看了。

奔跑的北极熊听到呼喊，脚步猛然打住。

思竹一向喜緻的东西，偏偏这样的东西又特别昂贵，希望我的荷包承受得住。

＃

「你到底是谁？」抓住他的手臂，我极力想脱掉他的面罩，他也不甘示弱地反抗到底。

崔银奎，真的是你吗？

敌不过他的力气，他从围观的人群中成功脱逃，我也赶追上去。

「喂？你……你跑去哪里了？还不赶快给我回来！」他对着电话那大声斥责。「什么？你肚痛想先回家？工作是这样让你随便来就来的吗？喂？喂——」

他停下来了，真的停下来了。

「这是什么？礼吗？要给谁？」佳筠拿起蓝包装盒，兴奋地问。

「是你吗？崔银奎，是你吗？」是他？是崔银奎吗？

就决定是这个了！

小跑步到他后，他在转看到我时吓得松开手，所有气球全飘到空中。

今天是思竹的生日，由于她一整天都翘课，我也没什么时间去找她，直到现在下班了，为她挑选的礼还是没能送去。

被我激动的态度吓到，他错愕地倒退两步。

只是，仍然想什么表达我的祝福，毕竟跟她当了好多年的朋友，却一直没送像样的礼，这次稍微破费一下好了。

「不是。」我摇。「不知你还有没有印象，我之前住院时，她很常来找我。」记得当时她们曾在医院见过一次面，不过也过了久，佳筠早就忘了吧！

一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元。

看他这么震惊，百分之百是我认识的人！

「这样啊……」失望地低下，我走离男职员的面前，在旁蹲了下来。

好不容易拉近两人的距离，他的背影就在我伸手可及的地方，我想要抓住他，他又向前迈步伐，让我拥着空气怀。

「可以告诉我他是谁吗？」

结帐后，我踏着愉悦的步伐走门，失踪好几天的北极熊再次现，他一样在赠送气球、一样与人们一起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