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动作有特别的意义吗？我将睛撑得老大，用到不可思议又不解的目光凝视着他。右手被緻密包覆变得温起来，让我张得不过气，而他因为说内心话而显得靦腆的笑容，也电得我七荤八素快分不清东西南北。

「嗯，但她似乎……还在质疑自己适不适合我这隻带鱼。」牵动着我的手，放在他另一隻手掌上，郑纬昕用他大大的一双手将我的右手藏得看不见踪影。

或许吧。哪天我也会看得很开，收拾好心情……继续寻找下一份幸福。

「我是说谈『情』方面。」我直截了当地说，还在重字上加了重音。能把我搞得哭笑不得，他在迟钝方面也算前途无量，让我刚刚尷尬害羞的情绪通通一扫而空。

「不是指和她相上有没有问题吗？」他睁着大睛反问。喔，我的天神啊！

他的手心一，力虽轻仍被我发现了。

，「她人很好啊。」

所以，他和湛瀅之间并不是我想的那关係？我忽然不知该开心还是难过。

闻言，郑纬昕微微蹙起眉，表情变得啼笑皆非。

苏軾不是说「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在此山中」吗？这当下于当局者角度的我会迷失官，判断来的念铁定不准，没错！不准。面对唐宋八大家之一的闢言论，我的臆测瞬间被打原形，现其梦幻少女心的可笑本质。唉，到我告诉自己：想归想，别作梦了！

「你真的懂我在问什么？」我问的可不是湛瀅的为人事啊！这方面我再清楚不过了，我想知的是他对湛瀅有没有觉。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淡笑着：「小玫，湛瀅是个好朋友，我只能用喜朋友的方式喜她，要是谈情的话……我们两个都会变成族箱里的带鱼吧。把带鱼放在族箱，看牠们悠游在人工的装饰里的确很漂亮，彷彿那就是最适合牠们的空间；不过带鱼真正嚮往的地方还是海洋，在海里，牠们才能自由地呼。」

正地推测着，大脑的理份上冒一段话。

他说的话相当奥，我只听得懂大概。努力将他的话放在脑中反覆咀嚼分析，归纳来的结论似乎就那一个重：「他和湛瀅只是朋友，不适合当情侣」。

「那你找到属于你的海洋了？」试着收回手，却发现郑纬昕握得有些，而我怕尷尬又不敢用力。最后我乾脆将视线转到玻璃窗外，问话的吻变得小心翼翼。跟我天生贫血而冰冷的指尖不同，他的手掌十分温厚实，让我被握住的右手像穿上手般舒适。

脑中突然窜一个想法。

嘴一抿，我飞快地回手继续桌，用忙碌来掩饰心慌，「那、那希望你的海洋可以早脱质疑。这事本来就需要耐心嘛！说不定哪天她会发现并不用考虑那么多，一栽去就对了，哈哈哈！」

他在寝聚后特地绕到便利商店来，是想确认我独自打工有没有问题，説要等我下班，是因为顾虑我的安全……他这么贴的关心，是由于喜我吗？

「哈囉、哈囉，你还醒着吗……」

我吓了一。

不过接下来，教我讶异地，郑纬昕竟没有被问起问题的困窘神情，脸颊更无一丝泛红的趋势。他定定地看着我，良久都没有说话，我极度怀疑他本吓得怔住了，便无奈地伸手在他的双前方挥动两下。

虽然瞭解郑纬昕的恋雷达不，但接湛瀅的恋慕神那么久，总会有觉吧。

可能吗，郑纬昕喜的人会是我吗？想到这可能，我的脸颊逐渐发。

「嗯，或许吧。」他说，并用复杂的神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