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林染瑟缩一下。

她听得腰下一，几乎坐在他脸上，遮盖前的被他轻轻撑开，正对他的脸。

“哪里……”林染明知故问。

破天荒地，这一刻她的里只有他。

发觉她的犹豫，他伸碰碰那个小孔，然后睁看她。

“呜。”

那一小段空气成一座桥，连接她的与他的。

她的脸逆在熹微天里，颜红到耳，目光有亮，里也只有他。

“这里。”少年回答。

“再这样真的，要去卫生间了……”她别开脸，声音也在颤抖。

小小淅沥的声音作响，她蹲厕一样来，又看自己的径直落少年中。

被扒开的厚，内侧微微泛红，几乎在颤抖，他不确定沾在前的是什么，又抿了一。

她看那一条格外黏腻的沾在他嘴边，看他张嘴给她看吃去的那分是如何粘在他的尖，他再问：

然后看到他有些艰难的平躺吞咽动作，她暗暗用力让自己慢些，被他着大压下去，整个住，腔负压让她几个突突，排速更加不受控制，几乎听到自己被迫用力的声。

“你、……”

林染撑起来，重新坐到他脸上，用下面把他堵住，嘴里不择言：“……还、还没有净。”

正对着他张开的嘴。

他于是邀请她。

的尖上褶皱。

看到她脸红得无药可救，少年垂眸放过她，目光回到近在咫尺的她的。

他望着那小孔。“就是想在我嘴里。”

她打着颤，大夹着他的脑袋发抖，他还是没松，尖用力搓她的周围，榨些微剩余的新鲜。

不确定是因为自己的还是他的舐。

她低下，大间是少年的脸，此刻睛微闭，张对着她的下。

“哪里没有……”少年用扫过，那里已经被他清理净，也不剩什么味，他理所当然地向下，她会的肤。

“想被在嘴里，可以吗。”

“这里要吗。”

“……”

拇指微微用力，撑开一侧，让暴来。

她想说小心呛到，又想歉，还想说别的什么，最后只是伸手没少年发间，摸他的发和耳朵，然后是他的脸侧，拇指在他下和颈间来回，而他全无防备，仰着把脖颈都给她。

褶皱于是变得，微微地缩起，又微微地舒张。

她舒服得脱力，向后下去，堪堪肘撑在他两侧，脊背压着他仍然胀的官。

“我嘴里有那么吗。”

完全被说破，林染困窘，挣扎着解释：“我、我有觉得这样过分了，昨天已经……所以、现在不用……”

他终于松开一，模糊地问了一句什么，她仔细去听，然后再次无言以对。

她的排——

别讲了！

像这样平躺着接她，简直比昨天下午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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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被他去，然后扭扯来。

想亲他……

他顿了顿，像是在专注地看哪里，林染看不到。

这里，再往下，就是……

他看着她窘迫的样，没说话也没阻止她说下去，边听边张嘴，伸一。

再一。

她一缩。

“……怎么下面也有。”

她听到他吞咽的咕咚声，拇指下的结反复来回，吞得角发红，但没有丝毫要躲闪的意思。

“吧。”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