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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儿,孩子受不住的。”
殷郊抽了抽鼻子,被这股罕见的姿态弄得心软。可一心软,他就想起姜文焕看他的那一眼,和父亲完全不在意他的事实,难过和委屈让他想要落下泪。
“我、我不想让你难受,可你怎么总是这么对我?”殷郊作弄他,一边还在他身上哭。
“怎么对你,你不说出来?”殷寿哼了一下。
“你明知道我这么爱你,你还找别人,你厌弃我了吗?你想做为什么不和我说,我都能满足你的。”
殷寿觉得差不多了,看着殷郊委委屈屈,也不想玩过头。“别多想,我刚才没和姜文焕做。”
“啊?”殷郊哽了一下,“可是你们都…”
“那也没做,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没察觉到吗?”殷寿好整以暇地摸摸殷郊露在外面的半根,意有所指,“不过就是做做样子。”
“做什么样子,做给我看?”殷郊问。“为什么……?”
“都告诉你了,”殷寿示意往里面再插点儿,“我想做了。”
见殷郊不动,殷寿之好屈尊降贵地往下蹭了蹭,“我想但是你不给,姜文焕看出来了,就找了个这么个法子激激你。”
“啊?”殷郊呆了,一会儿又羞了。“原、原来、您想要啊。”
“别废话,知道了还不快点?”殷寿挺着肚子不好动作,痒意尤甚。
得知自己被耍了好大一通,殷郊也不气,他的注意力都在“父亲说他没被满足”这件事上打转儿,不仅不气,他甚至还有点未履行责任的愧疚,父亲按理说也算是自己的坤泽,自己就连床上都没满足他,也是他的不对了。
所以殷郊化愧疚为动力,一言不发,把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埋头苦干了。
殷郊念着他身子不适忍着好长时间没动他,这次被他逮到机会,仿若猛虎出山,滔滔洪水泛滥倾泻,不过尽管如此,殷郊还是由着殷寿指挥,不压着他的肚子。
“这样行吗?”殷郊在快要出精的时候拔了出来换上手指,四根手指拢着在穴口快速进出,“舒服吗?”
殷寿将身下的被褥扯得七零八落,双腿哆嗦着好几次才加紧殷郊的小臂,承欢的身子随着殷郊的动作一颤一颤,明显是被快感冲昏了头,却还是揽住身侧殷郊的肩膀哑声哀求:
“再快一点、再快呜、我要到了…”
殷郊盯着他这般情态,手下失了轻重,四指狠狠破开来不及闭合的穴肉,弯曲的手指在内壁上勾落大股大股黏滑的汁水,指根频繁的撞击让牡门外侧被撞的东倒西歪,细密的碰撞声和水液粘稠的的咕啾声一同涌入二人耳中。
殷寿放浪呻吟,临近高潮的身体像一朵开得荼靡的花,肆意招摇着,自己便淌出了蜜。殷郊一只手扳过殷寿的脸,凑近那双唇,殷寿循着暖意与快感,张开唇侍弄到访的客人,却被客人从上到下,左左右右玩弄个遍。
分开时银丝牵连,殷郊的喘息粗重起来,指尖就拨弄到了最深处下垂的宫口。不甘寂寞的唇舌又咬在了乳首上。
殷寿昂起颈,无声地尖叫,身躯在殷郊怀里战栗,夹紧的双腿不自觉的压着殷郊的手臂向下,直到蹬了几下才无力地跌回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