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几秒后，小姑娘了鼻，嘴扁下来，一副快要哭的模样，“你是不是不喜我？”

他哪有哭她？他只是……不太习惯被她碰而已。

四周不知何时多了几个围观的人。

姜涵等了一会儿，不见他说话，掰着手指细数他的不是：“你凶我，不理我，我想抱你的时候，你还故意躲开，害我差摔倒。而且，最重要的是——”

“你为什么不喜我？”姜涵瞧他的神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了笑，而是怯生生小心翼翼的，还带了委屈的情绪。

他有妹妹，可是家里那个妹妹还小，连话都说不利索，即使被他哭了，也不会直接开问他这样的问题。

见他仍是不说话，姜涵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我明明长得那么好看，笑起来也可，有很多大哥哥都很喜我的，你怎么能不喜我呢？他们想跟我说话还要排队，我都主动和你说话了，你能不能理一下我？”

傅砚时看着她，实在想不别的。

“……”

姜涵被哄了两句，哭声渐渐收住了，却还在嗒嗒，睛红彤彤的，脸上也全是泪，看起来可怜极了。

“……”傅砚时绞尽脑，半晌，才说了句，“哥哥不该不理你。”

“这是怎么了？”冯看了哭得梨带雨的小姑娘，之后看向外孙，“好端端的，你怎么把她哭了？”

傅砚时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状况，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见状，冯爷爷和冯走过来。

隐约约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傅砚时：“……”

“……”

而前的这个小姑娘看起来，也确实有些可怜。

傅砚时不想让别人觉得他是真的在欺负小姑娘，尽很不情愿，却还是蹲下来，看着姜涵，生：“对不起，是哥哥错了。”

事实上傅砚时仍然不明白自己哪里错了，可就目前的状况而言，他的外公外婆显然都护着她。

冯再不看外孙，蹲下来哄姜涵。

他皱了皱眉，心想这小姑娘可真是自来熟。

傅砚时僵住。

对于他的这个回答，姜涵并不是很满意：“还有呢？”

“……”

她不知为什么这个大哥哥之前第一看到她就对她很凶，而且她都那么讨好他了，他却还不理她。

但他向来不善于和女生说话，尤其是这么小的孩。

“、……”姜涵打了个哭嗝，偷偷看了傅砚时一，小声告状，“哥哥不理我。”

傅砚时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终于开：“别碰我。”

姜涵越想越委屈，哭声也越来越大。

一直没说话的冯爷爷这时也回过神，把外孙拽回来：“快，给妹妹歉。”

“……”

姜涵等了一小会儿，听不到他说话，她突然抱住他的：“哥哥，你为什么不理我？老师说在和别人说话的时候不理别人是一个很没有礼貌的行为。”

姜涵扑了个空，微张着嘴，表情有些呆。

姜涵一听，眨了两下睛，顺着他的话：“哥哥，你哪里错了？”

看到小姑娘呆愣的表情，傅砚时也意识到是自己反应过激了。

冯抬。

还有？

姜涵边哭边用手背睛，可是泪就像断了线的珠，怎么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