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冉，你没有心。”陈泊修嘴里吐着狠话，却用鼻尖蹭着虞冉，像只愤怒又无助的狗，“我是人，不是东西，不是你想丢掉就能丢的。”

她的注意里完全不在陈泊修的话上，目光盯着他近在咫尺的，翕动之间，仿佛两块薄荷味的冰凉糖。

隐没在海里的一颗鱼雷猛然爆炸，激起海面一片波澜，再也无法平复。

虞同学：我知他装，我偏戳破他，让他装无可装

“虞冉，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陈泊修表情平静，但手依旧拦着门，仿佛不听到回答就不让人去。

——

“你讨厌什么样的人？”

回顾人生轨迹，她不仅没有讨厌的东西，连喜的东西都没有，学乐、画画是新鲜、好奇，中转校是想跟虞文璋对着来，大学选摄影，是因为学艺术文化分数低，一旦这些东西换成其他可替代的，对她来说毫无区别。

“什么？”

于是，她仰起脖，下微抬，贴上那张，伸了，不是薄荷味，但凉的。凉意渗尖，瞬间平抚了沸腾的细血。

距离太近，属于陈泊修那冷冽的味不由分说地窜鼻腔，仿佛又回到中的那一天，只是，这次被压在下的人换成了她。

那时候她对陈泊修起意又是因为什么呢……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穿破记忆帷幕，毫不留情地将所有东西展来。虞冉曾经问过陈泊修一模一样的问题，是她中主动问他的第一个问题，也是从那儿开始他们的命运有了剪不断理还的纠缠。

“你不渴吗？”

她还想，陈泊修忽然走过来，猛地掐住她的下，他的一条势挤她的间，将她压在墙上。

她想尝尝。封住那张，让他闭嘴，吵得很。

“嗯，陈泊修？”

一切仿佛是因为酒的副作用，又好像不是。

他更生气了，哪怕没有任何立场。

男人的气息如同情剂，血中的酒发酵沸腾，灼得她肤发，理智逐渐消失。

她暂时放过已经被她啃咬得不成样的，朝陈泊修眨了眨睛，里盛满了醉意，尾染上一层红，像一只小狐狸般懵懂，可嘴里却说着魅惑人的话语。

虞冉沉默片刻，说：“我没有讨厌的人。”

陈某：其实我很想要，但我很装

虞冉愣住了。

虞冉动作着急却笨拙，她甚至都不去，在周又又咬，好像仅仅是在品尝一块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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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泊修嗤笑一声，反问：“那你有喜的东西吗？”

虞冉有些急，因为不够，完全不够。她都这么渴了，为什么面前的人还不给她喂？

她开始渴望更多，甚至想要咬开，肌肤之下的凉泉。

而陈泊修就这样任由虞冉，他不帮，也不推波助澜，唯恐虞冉浅尝辄止。或许他什么都不，能延续她品尝他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