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沉的语气和冰冷的质问令素心惊了一冷汗，颤抖着以额地，连声：“婢该死！请皇上恕罪！”

康熙见菀如此喜他命苏州织造署为她赶制的旗装和盆底鞋，心中自然十分喜，也便同意菀照她自己的心意装扮了。

菀低垂着，乖乖的听着康熙训话，认真的反省自己的过错，直到康熙教训够了，菀才扯着康熙的衣袖轻轻的摇了摇，小声向康熙保证：“皇上，我知错了。方才的确是我太心急了，我以后穿盆底鞋走路的时候一定会多加小心的，不会再让自己陷受伤的危险之中了。”

菀瞥了一依旧跪在地上的素心，忍不住为素心向康熙求情，“皇上，刚才都是我自己心急，是我不让素心扶着我的，此事与素心不相。求皇上让素心起来吧！”

康熙敲打了素心之后，终于在菀祈求的目光之中对素心：“今日你未能照顾好密贵人，朕本该重罚你。但念在密贵人为你求情的情分上，朕就免了你的责罚。倘若日后你再不尽心当差，即使密贵人为你求情，朕也要重重的责罚你！望你好自为之。”

素心连连向康熙磕认错，上的衣裳都被冷汗浸了。

康熙轻轻拍了拍菀的手背以示安抚，却并未立即准许素心平。

素心连忙向康熙和菀磕谢恩，激涕零的说：“婢多谢皇上恩典！多谢密小主恩典！婢以后一定竭尽所能、尽心尽力的服侍密小主，必不会再犯今日这样的错误了！”

康熙冷哼一声，“朕不你因为什么原因没有好，但没有伺候好你的主就是你这个婢的过错！朕从前看你也算得上是一个细心之人，难你以前在朕边当差的时候，也是这般躁没的？”

康熙沉着面容，训斥素心：“你主密贵人第一次穿盆底鞋，她不知穿这样的底鞋走路有多么危险，你这个在皇里当了十多年差的女难也不知吗？”

康熙见菀诚恳的认了错，锁的眉才舒展了一些。菀乖乖受教的模样令康熙十分满意。

康熙终于开恩命素心平，命素心为菀梳妆。康熙有心让菀换一汉服，再穿上平底的绣鞋休息一下，菀却她舍不得换下漂亮的新衣裳，还说要多多加练习就自然就能穿着盆底鞋走好路了。

才刚刚走得略好了一些，就得意忘形了起来，刚才差摔倒吧！”

素心服侍菀重新穿好盆底鞋，扶着她走到了妆台前，为菀梳了一个轻巧别致的小两把，在她的发髻上了两只由上好的珍珠制成的珠簪，又簪了两三朵浅粉的绒为饰，给菀白皙的耳垂儿带了两只由羊脂白玉制成的蝶恋耳坠。

素心见菀的指甲修剪的既短小又整齐，笑着建议：“小主的指甲未涂蔻丹便十分粉漂亮，实属难得。小主以后可以将无名指和小指的指甲留得长一些，再带上由鎏金、玳瑁、珠制成的指甲，则会令小主的玉手更加漂亮的！”

康熙忍不住伸手了菀白皙的额，继续教训：“倘若刚才不是朕及时的扶住了你，这会儿又怎么样了？你还不知会摔成什么样呢！只怕你又要继续在床上将养几日才能好了！朕又没有让你立刻学会穿这盆底鞋走路，你急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