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手中的定价锤颤抖落下。

室内一片清甜馨香，本来杵了二十个客座的门前区域被撤得空。

“好大的手笔！”

漫天的火树银，如开屏的晶羽雀般亮丹林的靡靡之夜。

嘭。

于是未待对方发话，又轻举号牌，看向台上喜极而泣的妈妈。

……

“两千两。”

季云烟慢慢吞下一茶。

紫蓉守在门。

隐隐可见的俏丽面容之上显然有些迟疑。

台上妈妈大喜过望，再问：“可还有加的？”

季云烟与紫蓉被左拥右簇，甩开大堂哗然一大片的沸腾之声，走上楼。

“一千五百两了！难还不能见一见真容么！”

“三十九号豪……豪客两千两包场今夜时卿公！开烟！炮仗！为豪客共庆开幕之喜！”

果然，那蒙面的那位即刻举牌：“一千两。”

喧哗声随着楼房门关闭，渐渐止息。

“醉笙阁？那个连年亏账，几乎倒闭的醉笙阁？”

“他好帅呜呜呜我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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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竟了两千两的客人！”

“走，咱们也去凑凑闹，看看是哪家的小娘。”

小厮广奔上来传报，是醉笙阁的时卿。

“怎么，时卿公？”

蒙面女与季云烟的对视僵了一会，她扔下号牌，忿忿离场。

“苍天乐佛……这是哪家的贵眷啊……”

“一千五百两。”

季云烟谑笑一下。

“啊啊啊啊啊看见了吗？时卿公摘面纱了！！！”

小厮抱来红毯，从季云烟脚边一路铺，通上阁。

猜测之语俱低落下来，众人又回望向季云烟。

青葶楼层，梁业正在盘账，一听响起火树银，便知今夜街上了贵客。

“我两千两来捧你，竟只得你一个背影不成？”

“那今夜之后，时卿公可要问鼎丹林魁首了！”

蒙面女缓缓转回来，向季云烟看去。

这烟特有的气味和图案，立即叫十坊九院俱盈盈沸腾起来——

一张朦胧纱屏风后，一立的玉白影正立于窗边，对月而望。

“是醉笙阁的时卿，我早知他非池中之！”

“真的！我还从未见过时卿公在接客之前面的！！！”

“疯了！都疯了！一千两！啊啊啊！！”

“豪客娘，您请来。”

季云烟只淡笑了一下，大抵猜到对方价的极限。

“两千两！！！”

梁业眯了一下，放下手中账簿。

在意那些揣度的碎语，只放下手中刚叫价的三十九号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