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香菸还是戒了吧！你要知，你不是每次都那么好运的喔！」说着，她的嘴角，冒了会心一笑。

我乾笑了几声，很尷尬地说：「你加纠察队啦？」

现在又遇见另一组。

「我…我…我刚才没吃饱，所以想来看看…看看餐厅还有没有饭吃。」

「这是我妈妈说要包给你吃的。」

有一个放学的下雨天，我在校门遇见郁婷，她没带伞，所以我陪着她站在校门，用我的书包帮她挡雨，挡了半小时，直到黄妈妈来接她为止。

但我没有，我知，我还没有这勇气，于是她的背影远走，于是我又继续惆悵，惆悵着，与一次的丽肩而过。

即使我的成绩很差，不过还是得被迫参加，谁叫我们是号称职第一把椅的名校呢？郁婷参加了救国团活动，到去的时，她还是会不断寄来名信片，要我多认真唸书，好准备半年后的学测。

三生没有寒假，我们每天都在学校辅导。

阿烽问我，既然彼此各有情意，何不一步往？我总是笑着摇，解释着家境差距，说我即将毕业，郁婷才一，或者说彼此成绩、品行差太远等无关要的藉。但实则我知，我们谁都不愿去破坏这觉。

这半年里面，阿烽跟我的成绩都略有起，我也几乎快要戒菸成功，那是因为郁婷讨厌菸味。而更值得开心的，是我认识了郁婷的母亲。

郁婷还是会常常到教室找我，全班都知我有一个很可的学妹，而且居然大家都知，她是有钱人家的小孩！不消说，这肯定是阿烽传去的。

那是一可以藏在心里面，想到了，就会甜甜一笑的觉。

而我自己也已开始能够坦然接受自己的觉，那…近乎思念，却始终无法定义的觉。

半年，很快，但也足够发生很多事情。

「嗯，今天第二天执勤。你…」

「我没事，这个…餐厅关了是吧？嗯嗯，没关係，算了…」我完全不知我在说什么，只看见自己手脚随便摆动着，像个被技术欠佳的偶师所纵的木偶。

「嗯？」我则努力装天真的表情回应她。

后来，纠察队经常巡逻巡到我们三楼电机科来，而且，我经常在巡逻的队伍里面看见郁婷。而曾几何时，我发现我原本非常重视的午睡习惯，竟然从此没有了。

如果巡逻队伍里面有她，我会觉得很开心，因为郁婷也会偷偷将光瞥向我，给我一个安寧的微笑；反之，我则会觉得非常惆悵，那连心都要空虚的惆悵。不过这觉我没告诉阿烽，我知他会嘲笑我，并且炫耀自己的先知。

她的发变长了，但还是遮不住明亮的双。

「阿軻。」郁婷忽然板起了脸。

我相信我这话一定是破绽百的，因为郁婷摆明了不信，她用很怀疑的光看着我。

那当下，接过粽的瞬间，我很想跟她说：我喜你。

她会带各奇怪的东西来给我，有时是新唱片，有时是她买来的小玩偶，更有时候，她会把她去玩拍的照片带给我看。类繁杂，但是最让我印象刻的，还是那件我始终不曾穿去过，袖长短不一的蓝线衣，因为那是她亲手的。

隔天，郁婷带了一大包粽来，为我提前庆祝端午节，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