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祭坛打开，我们要去看看。”

“什么？”

妖族祭坛离得并不远，正是那颗大的凤凰树之下。

“不。”傅宁辞摇，看着杜若恒的睛，“我答应的事就会到，我有分寸的。”

但最后只是摇摇，什么都没有说。

微弱的灯光勉照亮了周围的情景，里面有不少塑像，是历代去世的妖王。不意外，舒赫将来也会在其中。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

“星君，是要看什

舒赫的背好像僵了僵，但不太像吃惊的样。然后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后扫了一，又飞快地低下去。

“我有一事隐瞒星君，还望星君恕罪。”

“星君要开祭坛什么？”

“妖王印现在何？”过了一会儿，舒赫听见杜若恒问他。

他以为容炀害怕，登时把这片叶抛在了脑后，商量，“你要不上去？”

“在我上。”舒赫，“星君是要现在去祭坛吗？”

杜若恒神微变，听舒赫继续：“我本该及时通知民研局，却又想着，要是能抓到些什么，也算是我功劳一桩。便自己趁夜下去探查......结果，我不知怎么，竟然昏迷在了祭坛中。再醒来时，异像都已经消失了......我心里总觉得不妥，便只得封了祭坛，再不打开。砸了事情，我也不敢告诉民研局，一直拖到了今日。”

舒赫看了容炀的背影，叹了气，木然地跟了上去。

他语气淡淡的，但里面是那样重的情意。容炀甚至不敢去看他的脸，只是低低的嗯了一声。然后叫他，“宁辞。”

“或许是前面若恒她们带来的。”容炀状若随意。他的声线有一丝绷，傅宁辞去握他的手，亦是冰凉。

舒赫垂首，“但凭星君吩咐。”

傅宁辞也想着，这时候，把容炀单独留在外面，他也不放心，便又说，“等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你跟着我，我会保护你的。”

舒赫提着灯盏在前面引路，杜若恒与楚晴跟着他，傅宁辞与容炀走在最后。

“这是什么？”傅宁辞弯腰捡起台阶上的一片落叶，叶脉有一的枯。

舒赫手成拳，有些艰难一字一句：“星君要看，我打开便是了。只是......”

楚晴柔声：“什么事，你先说来听听。不用害怕，就算真有什么，现在说来，也算是功过相抵。”

周围人不懂他俩打什么哑谜，杜若恒与他对视片刻，终于还是了，“你小心。”

傅宁辞顺着他方才的目光看过去，是容炀的方向。但容炀却是神淡淡，一表情都没有。

舒赫不知容炀到底是要什么，但直觉自己是帮着他，把他往死路上推。却又不能不容炀说的去......

过，舒赫到了。

容炀摇，两人仍然顺着前面隐约的灯盏往下走。

他把容炀教他的话说完，心里没有半分轻松，只觉得浑脱力一般，甚至无心去揣杜若恒的反应。

容炀想说，我你，这是真的。

“只是什么？”

几人迅速调整了神，听门上传来一声轻扣，杜若恒微微一抬手，房门便自动开了。

“几位星君都在？”舒赫笑走来，客气地行了个礼，“不知门星君召见，所谓何事？”

“走吧。”杜若恒，其余三人也都站起来，径自了门。

几人对视一，杜若恒忽然：“贪狼，你就在这里等吧，我们下去。

“自然有我的原因在，以后要是有必要，也会让妖王知的。”杜若恒话说的客气，却探靠近他一，“怎么，不方便吗？”

杜若恒上下打量他一，“不是什么大事，我便直说，不与妖王浪费时间了。”

那一地面上呈现极复杂的暗纹，缓缓向两边退开，约莫五尺宽的地来，不知延伸到什么地方。

“怎么了？”容炀轻声说。

舒赫闭上，了气，“我封印祭坛一事，星君想来已经知晓了。那是因为，四年前，我发现祭坛下好像有异动，似乎是有气在溢......”

舒赫拿一早便备好的妖王印，勉力控制住自己不住颤抖的手，将它了下去。

地很快便到了尽，是一片十米见方不规则的空地。一旁的山上有一个大，大约便是那次地动造成的。

“不是说这里关了四年吗？怎么会有这么新鲜的落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