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枝脑转了转：“暂时还不知，但肯定没有那么快。”

“不用了，贺老师可以了。”虞枝摇拒绝。

“他多大了？”虞枝问。

虞枝粲然一笑：“我在你心里难还是个小姑娘？”

姜璟语调不：“那您是要重新看画像吗？”

“您说得对。”

“哦？何事？”

姜璟沉默了，他直勾勾盯着虞枝看，似乎要从她脸上找说假话的迹象，然后虞枝眉极为认真，不像是在诓他。

与心中估算的年纪不相上下，虞枝还是不禁慨。

“好，有劳你了，令容。”

“就你说让我找面首的事，不过我不找面首，我就只找一个，嗯，应该叫情郎。”

一举两得，何不快哉？

“您这么快就想通了？”姜璟面不改地笑，与言语不符合的是他的举止——搭在人榻背上的手在用力，手上节节指骨突，无瑕肤面上冒条条分明的青络。

“那您要什么时候和他见面？”

姜璟眸带笑，微微挑眉。

见此情形，姜璟冒丝丝缕缕的不祥预兆。

“我本来是打算给你的，后来想起要请贺老师吃一顿饭，便顺给他也了一份。”

“您又不老，正在最好的年纪。”姜璟诚恳，“旁人拥趸您还来不及。”

虞枝温柔的话语在姜璟听来犹如一条条难听的咒语。

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错了一件事，自以为对虞枝的好意似乎是大错特错。

虞枝咳了一声，虽然好准备了，可是还是忍不住红了红脸颊。

听言，姜璟中笑容渐渐凝固，但在外人中丝毫看不来他没再笑了。

姜璟顿了顿：“可以。”

“多谢母妃。”姜璟淡淡。

但姜璟并未怔然许久，很快他就收敛好自己的情绪，舒展屈指，手背上压抑的青也隐下去，不任何破绽。

“是吗？看来您是真的很满意他。”姜璟说。

她的年龄便是其中一个问题。

“令容？”久不见姜璟回答，虞枝唤他。

“您要和贺嘉......”姜璟言又止。

太年轻了。

果然——

“十八。”

姜璟敛眸，贴心地询问：“母妃，贺嘉他教得您怎样？可需要儿臣再给你找一位老师？”

糕很好吃。”中不加掩饰的称赞之意。

虞枝严肃地想了想，：“我就不再去看什么画像了......就你上回给我看的那个叫谢昭的少年吧，我想和他见一面，看看我们两个合不合得来，如果可以，就看，如果不行，再另寻他人。”

虞枝酝酿好言辞，解释：

虞枝兴：“你喜就好。”

内心冒暗的摧毁，它如野草般疯狂滋长，叫嚣着让错误的事砸个粉碎，最好自己分崩离析。

“我同意了。”虞枝目视姜璟，慢慢吐清晰的字，这是她经过思熟虑后得的结果，她不奢求情，但试试也无妨。

姜璟好心：“儿臣来安排如何？”

“嗯，自从你对我说过那些话后，我后来就一直在思考，今儿老师也提了我一下，是以我决定试一试，反正也不少块，而且我不想辜负你的苦心。”

姜璟恍惚，生搬起石砸自己的脚的错觉。

可虞枝转念一想自己与成佑帝之间差的岁数，又不太惊讶了。

“你觉得怎么样？”虞枝扬脸问。

“同意？”姜璟有些没反应过来，“您说同意是同意什么？”

“对了，我要同你讲两件事情。”虞枝郑重。

姜璟必须得承认这件事。

“也不知他会不会嫌弃我的年龄？”虞枝担忧，这毕竟是件大胆的事，多少存在诸多不确定因素。

虞枝颔首：“有他足够了，若是再来一位老师，教学方式肯定不同，届时只会给我造成困扰。”

“谁敢嫌弃？”

“无妨，这是儿臣该的。”姜璟际衔着令人安心的微笑。

“不是。”虞枝摆手，“他只是我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