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手——

她在这个笑声中浑被烧得不舒服，于是恼羞成怒：“你……！”

大概清楚自己足够漂亮耀，也从没被异拒绝过。

夏莓见过的打架不少，但都不着她动手，没受伤过，缠了半天也绑不好。

娴熟到让夏莓觉得他理过的伤可能比里面那个医生还要多。

程清焰看了会儿，只觉得那白刺得很，又闻到她上清甜的淡淡香味，像油草莓。

他起，准备走了。

她觉不妥，立停下动作，又悄悄打看他。

夏莓撇嘴。

而他也是在这时突然弯下背，嘴几乎要碰到她的手，温鼻息也打在上面。

程清焰回，在暗夜中居临下地看向依旧坐在台阶上的少女。

她不耐烦地啧声，从兜里摸一支笔，单手绕着长发打几个卷，挽起个漂亮又随意的盘发。

夏莓甚至能清晰地觉到——他有一个锋利尖锐的内里。

野到极致，倨傲到极致。

给夏夜平添了把燥的火。

夏莓骂：“你有病！”

可却没见过前这人这样的。

夏莓吓了，下意识手，却被他握着，本不开。

程清焰从她手里接过纱布，住她指指尖，将那纱布一层层缠绕开。

在盛夏像一块温凉玉。

夏莓看向他手臂上的纱布，服服帖帖，绑得很好。

话没说完，程清焰拉着纱布两端在她手指上用力打了个结。

“有胶带吗？”夏莓竖着指，“绑不牢。”

原来是为了咬开纱布。

程清焰：“没有。”

程清焰看着她动作。

夏莓自问认识不少人，也有不少打架打得狠的。

而后朝他伸直了手：“绑一下。”

少年低声笑了，磁沉沙哑的笑开来，漫不经心却恶劣，那双天生多情看上去坏到极。

烟雾迷蒙开前的景致，也冲淡了那香味。

“喂。”夏莓叫住他。

她这才慢吞吞地拿起自己的这一卷纱布，费劲拆开，开始往自己指上缠。

她倒是够自信。

依旧一脸冰山样。

程清焰始终没给她反应，慢吞吞地完那只烟，走到一边摁熄，丢垃圾桶，回来时女孩还竖着指。

夏莓：“啊！”

夏莓懒得跟他说，站起就要走。

好凉。

程清焰也不拦，侧让她走，只是在这时瞥见路尽一个喝多了的酒鬼。

方才夏莓还不觉得纱布糙，可这会儿不知怎么，竟觉得像砂纸一般，磨得她指都发麻。

上因为刚才那一架烘烘，夹杂着烟草味，却并不难闻，而是直白又有侵略的味。

他扬眉，恶劣不散：“不是你让我绑的？”

随着清脆的一声布条撕裂的声音——

夏莓松下气，然后听到一个笑，很轻，若有若无的，带着戏谑。

理直气壮的。

几绺碎发从脖颈下，衬得肤愈加白皙。

他缓缓呼一烟。

等夏莓想完这些，他已经包扎完了。

夏莓不自觉蜷缩了下指尖，正好勾在他拇指上。

他睑垂着，直接用手捻开粘在伤上的酒瓶碎片，脸上不分毫，只下颌收一瞬，更显得棱角分明、凌厉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