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就走。

夏莓脑海中浮现他站在跪地男人面前，狠戾又疯狂的那句“别再来找我们，不然下次我真的会杀了你。”

第6章 牙疼

“啊？”夏莓没明白。

还想再试，程清焰屈指弹了下她额，从她指间烟。

后没声音。

几乎和现在的程清焰重合不起来。

“不着。”程清焰说。

“……”

他脸上只有一被指甲划开的血痕，但上却在打斗中留下几块淤青。

小型爆炸扩及范围很广，从心脏开始，顺着血通向四肢百骸，夏莓眨了眨，对这觉很陌生。

两人没再说话，肩并肩坐在一起，直到程清焰完那一支，摁在地上熄了。

笑声在黑夜中更加磁沉，带着混不吝的气息。

居然还有这样的窍门，夏莓觉得有神奇，又伸手向他要：“再给我试一支。”

“那你回去了吗？”夏莓问。

他咬着烟说话，声音混，又漫不经心：“小姑娘，什么烟。”

夏莓唰得站起，居临下看着他，俨然一副睥睨众生的样：“今天不回来以后就别想回来了。”

“这样啊。”

夏莓停下，扭看还坐在坛边的程清焰：“还不来么？”

然后烟尾那火星亮起一簇猩红的火光，他吐一烟，那火再也没熄。

程清焰回房，冲了个澡来，上赤着站在镜前。

程清焰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漉漉的黑发垂下，还挂着珠，挡去眉，他缓缓舒一气，自嘲地勾起嘴角。

落，火就熄了。

“是。”他轻笑一声，起揣兜，形落拓，“公主。”

他偏：“还不回去？”

“烟的同时你要一，才算是燃了。”

夏莓第一次遇到这情况。

但程志远已经找到他了，程清焰怕他会又来找妈妈，于是守在门。

程清焰扬眉，诧异问：“我也能回公主的城堡吗？”

夏莓看着他随意抹两下那烟，他神平常，又拿过打火机，一手拢风，一手火，动作娴熟。

明明是父俩，却打成这样。

这人怎么这么记仇啊！！！

但这觉也很快就消失，什么都没剩下。

夏莓抿了抿，莫名闭上嘴。

程清焰侧眸，看她一，继续烟，并不打算再给她。

明晃晃地印在黑夜中。

自然到就像只是不想浪费烟罢了。

他人向后靠，懒洋洋地半靠在坛边，开始笑。

以前看那些男生一火就会燃啊，怎么还会熄灭？

其实他本来今晚的确是不打算回来这里。

她又了几次，都熄灭了。

她没多想，看着程清焰中的烟，诧异问：“为什么你能燃？”

夏莓想起他刚才那句：小姑娘，什么烟。

“？”

刚才在那巷里碰到程志远，程志远没说错，不程清焰愿不愿意承认，他们父俩很相像，脾气起来都是疯。

夏莓里面，好像也随着那簇火光，发生了一场小型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