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考不到第二名就要被家访了。

而最后一个考场的大家自然是连难度都受不来的，随便填好答题卡就要不趴下睡觉要不提前卷了。

片刻后，程清焰回握住她的手，轻轻了下。

当然，这些都是卢蓉和夏振宁不知的。

“……”

陈以年坐在她后面, 拍拍她肩膀：“你这是打算金盆洗手？”

夏莓“啪”的一下，两只手握住他的手心手背，呈合十状，她闭着，对着程清焰虔诚：“保佑保佑，一定要让我考到第二名！”

120分钟结束。

“不知，最近看陈哥好像经常往粥店跑，这是把胃折腾坏了？”

“给我你的灵气。”

很快，假期结束，返校月考。

实在是太煎熬了。

陈以年：“……”

夏莓也不抬：“等会儿。”

完英语卷，她就随手拿起程清焰屋里人工智能相关的书看，都是全英文，边看边慨程清焰简直不是人。

夏莓眨了眨，问：“那是不是还有很多女生会给你打电话？”

受到力度，夏莓睁开。

王鹏：“……”

另一边，因为王鹏这电话挂得太突然了，夏莓都没反应过来，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第27章 牙疼

有时她也会直接待在程清焰屋里学习。

两人互不涉，相得安静又洽。

“无情冷少程老师。”没脑的公主殿下脱而。

夏莓边看书边玩手机，而程清焰则在一旁其他几科的作业。

程清焰垂：“什么？”

“为什么王鹏要约你去玩儿？”夏莓问。

程清焰伸手。

“你又不是不知这回可决定了我的命运。”

夏莓一回因为考试有张，大概是第一次认真学习了的缘故，就格外看重这次考试。

明哲上一次考试的名次来分考场，程清焰是第一考场，而夏莓是最后一个考场，她那群狐朋狗友也遍布在倒数第一第二个考场。

“……”

她又程清焰：“快啊。”

程清焰：“……”

“快啊莓莓。”张翔在门喊她一起去考场。

程清焰也茫然：“不知。”

夏莓扔了笔往椅背上一靠, 绝望：“完了。”

张翔：“……”

然而这次——

假期的后面几天，夏莓都在学英语。

“问别人的吧。”

考场内, 风扇吱嘎吱嘎在转动，这一次的英语卷难度比开学考要难得多，夏莓越越觉得没底, 终于切实会到为什么班上的学霸们每回135分刚考完时都能一副快哭的表情了。

“我没给她们号码。”

“你手机号这么好要到的吗？”

少年懒洋洋地倚在椅背上，斜打来的光让他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温柔，他轻笑着低声：“加油。”

“程清焰。”她伸两只手。

英语在第二天下午，最后一门。

考试前同学间有一神秘仪式——用握手的方式来取学霸的“灵气”，夏莓从前对此嗤之以鼻，还因为这个嘲笑黎枝语封建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