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焰听到她的呼声，提了下嘴角，将她的手重新放回被窝里。

又过了大概一个小时，程清焰总算有些困意，刚要睡着，夏莓忽然从床上坐起来。

“经过今天，我们就算是经历过生死的人了。”夏莓说，“同生共死，执手与共。”

程清焰背着她跑公寓楼, 这才发现外面还下着雨，他站在原地犹豫了一秒最终没回去再拿雨伞。

凌晨的街静谧无声，一辆车都没有，更打不到车。

偶尔有风刮在树叶的声音，和平时没有区别。

他第一次这样无能为力的慌。

程清焰俯下，低声说：“莓莓，你发烧了, 我们要去医院。”

直到夏莓忽然唤了声：“哥。”

她也皱着眉, 面上红，仍闭, 只是又重复了遍：“我好难受……哥。”

他们咬着烟，上穿厚重的黑灰棉袄，趿着双棉鞋，手里拎着一大袋的烧烤和啤酒，慢悠悠地从一旁巷里走来。

“嗯。”程清焰也坐起来，“怎么了？”

她还因为突然亮起的灯不舒服地抬手挡住。

但后来还是不知几时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嗯？”

“我觉得我肯定睡不着。”夏莓从被里伸手，“哥，你手呢？”

已经到了后半夜，楼里很安静, 漆黑一片。

他将自己刚才随便上的一件防的冲锋衣脱下来，罩在夏莓上，而自己则只剩下一件薄薄的单衣。

“我……”她声音很哑，黏黏糊糊的，“我有难受。”

“莓莓，再持一下。”他侧说，呼都因为奔跑有些凌，“上就到医院了。”

夏莓的长发披散, 几绺长发绕过他颈侧垂在前，发的脸贴在他肩上。

程清焰怕突然声会吓到她便没说话。

夏莓没有回应。

大概是想去上厕所，睛都没怎么睁开。

说完这句话，她突然直接栽下来，上一片。

程清焰就这么背着夏莓在街上奔跑。

“没事，哥背你。”程清焰转蹲下, 将她背起来。

夏莓本来是想亲看看今天零到底会发生什么，情绪也亢奋的，絮絮叨叨地跟程清焰牵着手聊天。

第49章 智齿

只是因为难受发无意识的轻哼。

“莓莓。”他眉间皱，问，“你哪里难受？”

因为是新环境，夏莓还就睡在旁边，程清焰迟迟没有困意，熬过了零，他看向窗外。

程清焰不知她怎么突然间温升这么快，更是一刻都不敢停留，立开了灯, 扯了件厚外将夏莓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程清焰下意识地接住她, 没让她磕到。

直到昏暗的小巷里忽然传一声讽笑，庞屏和几个男人走来。

世界末日就这么平平无奇地过去了。

夏莓一力气都没了，任由他给自己上衣服，站都站不稳，额抵在他肩膀上, 声音很哑：“我不想动, 没力气。”

发烧了，这温度恐怕都快40度了。

夏莓温得他心慌, 手足无措。

两人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床下，就这么牵着手。

程清焰拂开她凌的长发摸了下额, 几乎是手的。

随后，一温柔有力的手握住她。

太黑了，她看不清。

昏黄的路灯照映枯黄的落叶。

12月的凌晨冷风刺骨，程清焰前是来的冷风，后却是发着的夏莓。

窸窸窣窣声中，她慢慢爬下床。

“想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