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顾筠的存在后，官方如临大敌，怀疑他是变中的变——二代变。为了将这个天大的隐患一举击毙以绝后患，他们一连设计了七方案，又否定了其中五，糅合了剩下两。

“嗯。”

基地内混变丧尸后，层对变丧尸的戒备和警惕再度升格，常宁他们这些化者都被拉去献过一血，血被无人机在野外随机投放——前几波完全无害，只是附带有跟踪定位的质，第四、五波，血里开始无无味能对丧尸生效的麻痹药。

顾筠死活不睁。

“没有……喝过……陌生人血。”虽然神智不是特别清楚，顾筠却下意识解释这一。

常宁扳过他的，直视着他：“听懂没有？”

“好。”

张阿姨笑眯眯看着两人边说话边上车。少爷被拿的呦……以后怕是拿宁少爷没有一办法。

“什么……奖励？”

“睁开，听话。”

常宁趁他失神，把瞳他睛里，一边，一边继续洗脑：“这么好看的睛，不能随便给别人看。筠哥，你不要随便接陌生人，好不好？”

所以他更要护他周全。

“我知。”发现他有神智起，常宁就没怀疑过这一。“筠哥是最的！”

顾筠叹了气。他有理由成百上千，却都抵不过他一个喜。他朝张阿姨打了个，示意她先不必收拾，转回来，语气尽量严肃：

“不能靠近海。”

常宁愣了愣，才明白他意思。

他怕顾筠不知怎么用，把瞳直接打开，伸手住顾筠的：“筠哥，别动。”

那自然也是常宁每晚必现的活动范围。

然而，现实里顾筠被常宁拿，游戏后，常宁却很拿顾筠没办法——

“那我可上手了？”话音刚落，顾筠握住他手腕。

顾筠垂下遮住他灰的瞳孔，迅速扭开——但又迅速被常宁扳回来：“筠哥！”

顺带还发现了常宁这个吃里扒外的小内。

“懂。”顾筠不情不愿吐一个字。

但常宁今晚被绊住了脚步。

顾筠不吭声。

可他不知，他提供给他的那儿血远远不够，他的确没动过人类，而是以变的血为生。

嗯？以前怎么没发现筠哥还是个不见兔不撒鹰的格，可！

常宁找到顾筠，一遍一遍不厌其烦重复，让他不要碰外面的血：“筠哥，你记住，再饿也只能喝我的血。”

虽然警惕，但已经饿了很久的变丧尸，还是有许多中招。

他更不知，那定位的质已随血输送他内。

哪怕本质是瓦砾是渣滓，他认他是大理石，他便是。

顾筠掀开看了他一，不肯张。

一双灰的瞳孔，真的像云，像绸缎，像大理石。

常宁也没卖关，从袋里摸一盒隐形镜——带颜的，俗称瞳。他原本没抱希望能找到这个，但没办法，运气就是这么好，每次他刚想到什么，转天就能碰巧捡到。

他说着，靠近他睛ban，相距不过咫尺。

他看到他里的自己。

“乖。”常宁他的。“那你重复一遍。”

顾筠不想他看到自己灰的瞳孔，“唰”地把睛死死闭上。

“不丑。”他扳过他的脸，语气正经又认真。“很好看，像……云，像绸缎，像……大理石。”他绞尽脑搜罗词汇，“总之很好看，筠哥最好看。”

“就一天。”

喝了一杯，还有一杯。

顾筠睫又颤了颤，终于睁开睛。

卫峯从下午就一直缠着他。说什么从齐城基地来的人就剩他们两个，死活要跟他喝一杯。

“快说，说完奖励你。”

“保证不。”

他更更不知，官方连续发现几例带着同类搏杀伤痕的变丧尸尸后，已经摸排锁定了顾筠。

几杯酒下肚，常宁不肯再喝。“我还有事。”

“不能疯跑。”

常宁起了玩心，了他睫，他睫发颤，却还是不肯睁开。

“给你的帐篷还在吗？你就先待在森林，不要靠近基地，如果饿了，不要喝来源不明的血，也不要喝陌生人的血，我每晚都会过来的，你一定要等我。”

“不要。丑。”他侧过。

他说着，从桌前站起来。

他们为他心制作了一个肚里填好炸弹的变诱饵，悄悄投放到他每晚必现的活动范围内。

求。“我喜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