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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疼……”
男人拧着眉对女子求饶,女子却毫不在意的奚落他,告诉他就该得了教训,才知道学乖。然攥住命根的手却松了手劲,待到长孙迥适应了手中力道,这才重新握紧,一边挑逗着又有膨胀的柱身,一边剐蹭下面的肉丸。
“上面的嘴这么能说会道,不知道下面是不是也这么厉害~”
手指沿着囊袋向下,终于在那只紧闭了四十年的小口处做了停留,指尖试探性的戳了戳紧闭的穴口,里面的软肉果然跟着一阵收缩。指尖沾了点前方顶端喷出来的粘液充当润滑,抵住穴口做侵略前最后的准备,嘴巴凑到长孙迥的耳边故意挑逗他的神经,说道,
“进去了~?”
胯下不自然的扭动,似躲避,又非刻意闪躲。手指突破穴口刺入其中,刚一进入,一团软肉便纠缠上来,与外部的干燥清爽不同,里面早已是洪水大发。风溪见事已至此索性不再温水煮青蛙,直接整根手指没入到底,搅得男人又一次发出甜腻的喊声。
“这么紧,不愧是处子~”
“啊……嗯……别……啊……”
身体内突然闯入的异物让长孙迥有了失禁的错觉,他下意识收紧铃口防止尿液飞溅,却意外收缩了穴口内的软肉,使得那里绞的手指更紧。风溪在那里进出了几下便将手指抽离,长孙迥有些失落的回味着刚才的滋味,压在身上的身子却慢慢起身。
刚穿在身上的裤子被解开裤头,男人对此却毫无感觉,裤子的边缘被一点点褪下,那根半硬半软的肉棒松垮的搭在两股之间。两条腿重新暴露在风溪狡黠的面容前,用手攥住膝盖弯曲处,轻轻抬起左腿,不再年轻的肌肤透露着未被摘取的青涩,风溪忍不住在颤抖的大腿内侧深吻一口,见男人抖得厉害,索性用嘴嘬起一块软肉,发出‘啵’的响声。
“别!……太……太……”
长孙迥想告诉风溪这个动作太淫乱了,饱读诗书的他始终没突破心理防线,将那个词说出口。风溪却对他这股子既清高又淫荡的做派勾的情欲骤起,刚才擦拭的时候就是强忍着没要了他,现在临门一脚,岂会放过到嘴的鸭子?
身下的挺起抵住刚刚被指头疏通过的穴口,男人被捆住双手不能起身,无法探知那是什么。但他知道那也许就是这么多年他一直渴求的那一刻,只是物是人非,当年的自己如何也想不到,如今与他云雨的人,却换成了原本妻主的孩子。
“父后……,以后……喊我‘殿下’可好?”
从未向外人张开的穴口终于被膨胀的凶器刺破面纱,圆润的顶端靠着蛮力顶开紧闭的洞口,男人感觉身下那处一阵撕裂,见侵略者并不急着攻城略地,紧闭着眉头害怕又期待着接下来的进展。
“殿……下……”
“!”
撑涨的下一秒是引发全身抖动的破瓜之痛,保存了四十年的贞洁终于在这一刻献给这个只见了两面的女子。随着痛苦蔓延至全身,长孙迥不得不顶起上半身呈弓字形抵抗,额头的两条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拧在一起的五官诉说着主人的苦楚,连下半身那柄被再次挑起的硕物都疲软了下去,风溪见状不敢再有所动作,一边捧着男人的大腿频频亲吻以示安慰,一边捧起身下还未胀起的囊袋和柱身,小心的揉搓。
“啊……啊……嗯……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