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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手早做好准备,替男人接下身体的支撑点。同时藏在裤头里的手顺势抽出搂住男人笨拙的腰身,上下体位颠倒,借着倒下来的力道,将人压在身下。长孙迥年老孕子,本就是十分消耗体力的事情,加上冷宫条件差,之前又过得不好,身体早吃不消,若非风溪这些天一直嘱咐心腹好生照看,怕是在床上,连一轮都撑不下来。
风溪看着他这幅样子心疼得紧,若是在王府或者封地,她早让名医为其诊治,哪里落得现在的样子,明明都吃了这么多苦,现如今又要他为自己吃苦。
俯下身轻啄几下男人已生细纹的眼尾,男人累的根本睁不开眼,凭触感感觉那只柔软的唇又落在的鼻尖,从鼻尖又吻上了嘴巴。
“不忙,长夜漫漫,我等你。”
说着又不舍的在男人脸上深吻几口,见一侧的乳肉被自己吸得瘪下去一些,另一侧却还高高挺起,风溪用手指轻轻拨弄另一侧挺翘的肉粒,又惹得男人一阵惊呼。
捉住叠放整齐的被子一角,用力一扯将两人盖住,将头再次埋在男人的胸前,伸出舌尖细细的咂摸着发胀的肉粒,头上传来一声不适,风溪将手盖在圆润的肚皮上,爱抚几圈让孩子不要再折腾他的父亲,手指划过微微凸起的肚脐一路向下,终于在道路的尽头,捉住了那根已经软塌,尚来不及再展雄风的肉棍。
硬挺的肉粒和周遭的乳晕已被口水打湿发粘,三指十分有技巧的捏住逐渐展露风头的顶端小口,圆润的蘑菇头湿滑粘腻,还沾有上一波未吐净的精水。
“啊……啊……”
随着身下动作的愈加频繁,上头又传来低沉的喘息声,风溪听罢准备再接再厉,如法炮制的又一次用牙齿咬住不堪一碰的肉粒根部。刺挠挠的疼痛再次袭来,上头男人拧起眉头准备迎接下一波高潮,风溪却不急着用唇包裹吸吮奶水,反而将重点放在手中握住的下端,用打磨光滑的指甲轻轻戳弄不断张合的小巧铃口。趁机四个月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熟悉的快乐让男人不得不再次夹紧双腿试图躲避手指的玩弄。身下那个已经被灌溉过的穴口不由自主的开始分泌润滑的爱液,风溪见手中的器物被自己挑逗的差不多了,转而握住男人粗大的柱身开始上下撸动。
“殿下……啊……不要……要……啊……啊……啊……”
一声高过一声的欢愉让男人目不暇接,风溪舔弄着胸口的动作更是火上浇油,身下那根曾经出入过穴口的凶器又一次顶在入口,手中接近喷发的柱身却被女人推向肚皮。
“别……孩子……太不雅了……”
感受到肚皮上来自自己孽根的抖动,这让已为人父的长孙迥不堪想象,一想到他和爱人的结晶却要被不洁的欲望玷污,他的心中便涌起一阵对未出生孩子的罪恶感。
凶器的尖端已经破门而入,熟悉的膨胀感席卷全身,这一次没有初次的破瓜之痛,加上早已分泌的爱液润滑,使得这一次的侵入比上一次来的舒适,体验感也呈几倍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