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京中朱家名下的摊。

商琅落后他半步跟上来。

第5章 江南朱家

朱家祖上就是经商的，那位状元之后，端了一阵的书香门第，最后除了一支还留在朝中官之外，其他最后基本上还是选择了经商。

他想从商琅脸上看到一些除了平静之外的情绪，但是丞相大人半也没表现来，只安安静静地跟在他边，目光也一直落在他上，似乎是对周围的事情毫不在意。

原本想着是试探商琅，现在顾峤快要被他这专注的目光给得受不了了。

还是寒料峭的，他穿的又不算厚，哪里能说得上“”？

顾峤实在是不明白平日里一贯玲珑心思的商琅怎么会说这样无理无据的话来。

少年帝王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绝容颜，忽然福至心灵，眸一弯，开：“是先生长得太好看。”

顾峤在摊上要了几块梅糕，抱着咬了一，糊着问商琅：“先生对朱家了解多少？”

商琅这一次终于开了，语气有些急切：“公慎言！”

两个人来的时候其实是带着帷帽的，只不过外面的白纱算不上厚，顾峤跟人贴得近，还是能或多或少地瞧见商琅的神情。

总不能是……

很快顾峤就有了答案。

烧得两颊发，不知有没有发红。

除了那原先就有、被朱家扶持的商之外，只要是他们本家的生意，卖的还都是江南的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譬如糕，譬如绸缎。

说来也巧，朱家祖上恰好与商琅同一，都是江南那边的人，之后是因为了位状元才在京都留下来，然后逐渐发家。

商琅不骄不躁的，只是垂眸，轻飘飘地移开了话题：“陛下可需要车？”

那摊在街市上平平无奇，只是在横杆上晃晃悠悠地挂着一盏写着“朱”字的灯笼。

“先生着实有心。”顾峤由衷叹了一句。

这朱家是为数不多几个被顾峤暂时留下来的世家，也没有先前那几个几近灭族的那么罪大恶极，也是奏折上面商琅拜访次数最多的一家。

商琅在旁边蹙起了眉，颇为担忧地瞧着他，语惊人：“公可是……有些了？”

商琅应了，两个人趁着月，又提了一盏灯相携着走相府，虽然顾峤说着是“随便逛逛”，但一到了街市上就目标明确地朝着一摊走了过去。

顾峤被他这句话一呛，差被糕噎着，把嘴里东西咽下去之后才开，尾因为方才那一下而有些泛红，还带着隐隐的光：“没有。”

商琅没有急着回答他，反而是先给他递过去一张帕，示意人一嘴角沾上的糕渣，然后开：“我所了解的，先前都已经尽数告知了您。”

商琅一时没有说话。

顾峤会选择方才那一家，除了他本就喜那一家的糕之外，就是因为那算是与朱家本家联系最密切的一家。

只是这白纱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碍事的，比如当下顾峤怀疑商琅是不是脸红了，但颜太浅，他本看不什么端倪来。

顾峤还从未见

只能作罢，继续玩笑似地说了一句：“先生这般好看的人，一直盯着我，我哪里受得住？”

“不必，”顾峤摆了摆手，“了相府便是，何必麻烦坐个车？何况街市上百姓众多，若是谁一不小心惊了事才是得不偿失。”

不过朱家没有跟其他世家那样在京都开办各酒楼，反而是将目光放在了这些小摊上面。几十年下来，京都街市上有半数的摊都挂着朱家的名号，就是了京都，也十有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