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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沛离得更近，两手搭在他上。

同样的灵息仅能挑起她的攻击，这淡香却抚平了她的躁动不安。

侧颈的伤正缓缓溢淡金的血，没有任何腥气，反倒沉着清新木香。

少年的躯在蛮生蛮长中渐近成熟，一肌实有力。那是经年累月的搏杀养的线条，畅结实得恰到好，蓄着亟待偾张的力量。

妖息属木，便能随时蕴养、安抚她的灵力。

作者有话说：

“沛沛，”他轻抚了下她的，低声，“可以咬。”

虞沛在这反复折磨下变得越发躁怒，渐渐地，那淡息也没法安抚住她。

半月前那条鲛人向她求亲，鲛君没有面阻拦。

瞬间，龙血竟散了淡淡的木香。

他忍着的痛，躬伏着半拥住她，侧颈已快挨近她的。

虞沛被她哥带回鲛，足足半年没过门。再来时，她上便多了几样抑灵。平日里灵力使用过度，也需借助丹药平稳。

虞沛仔细嗅着，终于找着了木香的来源——

与之相应的，那木香也时轻时重。

敌意驱使着她攥灵刃，刃尖对准烛玉颈上微弱起伏的脉搏。

“沛沛，”烛玉低声唤她，“过来，到我这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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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玉早便知晓行改动灵息会分外痛苦，却不想竟难受至此。

结果与妖打了不过十来回，她便现了“灵”的情况。

那会儿她跟着她哥一起去抓的妖妖群。

若他俩结亲，哪怕不使用抑灵，也无需担心她的灵力会再失控。

那血没能让虞沛止住，反倒令她瞳仁间的赤红更为明显。

木香一淡，那令她杀陡起的灼气息便倏然涌上，如刀戈迎面而来，挑着她本就不算平稳的神经。

在虞沛再次攻前，他倒几粒丹药囫囵吞下。

她又靠近了儿，犹疑嗅着。

木灵而已。

他顺手拭，垂眸便瞧见沾在手侧的淡金血迹。

可她再未推，而是轻轻耸了下鼻尖，像在嗅什么似的。

虞沛犹豫着挨近——却并非因为他，而是于对那木香的渴望。

第19章

同族情谊为小，更重要的是那条鲛人的妖息属木。

烛玉不清楚当日的情形如何，但上百妖，最后竟没能捉回一只。弥漫的血雾却一直飘散到了和绛海域。

虞沛手一顿，刃尖离他的心已不到半寸。

他也可以的事，又凭何要让旁人来。

木香了，她又得以平缓。

烛玉不声地压抑着自己的气息，任由木息香在血中横冲直撞。

虞沛的灵力回失控，是在十岁。

而下，那线条却因她的碰不受控地轻微鼓着。

龙血消失得快，常是刚刚，就散作了淡金的雾气，经风一便了无痕迹。

没法唤醒她的意识，烛玉忽从袖中取一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