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姝凑近嗅他的味：“这是你成熟期散发的味吧？闻起来很香，肯定有其他的作用，你告诉我，这些香味有什么用？是不是用来蛊惑人心的……”

程南现在的样看起来难受极了，想要贴近她却不敢，离开也不行，她的双手正地攥着他的衣服，他被她扯得模样狼狈。

味有问题。

“怎么会，突然这样呢？”

此刻，她陷了某难以自的恶劣的情绪中。

程南为难：“张静姝……我我不敢碰你……”

张静姝离开令她战栗不安的怀抱。

程南狐疑看她。

“不行。”

你不担心他的安全状况，竟然害怕他会属于别人。

与其说他的衣服是被雪打的，不如说是他分的增加，短短的几分钟内，以可察的速度，他的额、脸颊、脖颈，但凡是来的地方，闭合的孔犹如吐的，珠覆盖在肤，神也因此变得涣散。

她无暇去想。

“你骗人，肯定有问题。”张静姝说。

腰间的手松开。

张静姝双手松开，环住膝盖：“那就让我继续坐在地上，你走，还站在我面前什么？快走吧。”

程南隔着衣服碰上她的手腕，企图把她拉起来。

张静姝坐在地上。

张静姝却没能让他如愿，她揪住他前的衣服，程南被她拽得往前踉跄，勉稳住，没有把她压倒。他额前碎发被打，凌遮住眉，显得丽诱惑。

以他目前于成熟期的状况，碰到有其他心思的人，或者如愿回到海洋，遇见了同为人鱼的同族，他们会结合吗？

如果她的知没有错的话……

程南偏开，垂，睫挡住底的情绪：“我现在的状态，很难保证不会对你什么，张静姝，你快回去吧，我必须要离开。”

程南避开张静姝近在咫尺的目光，屏住呼，尽量稳住摇摇坠的理智：“我，我不清楚，我不知。”

她这才发现，程南的瞳不知在什么时候发生了变化，不再是清澈的溪，偶尔着害羞和张的情绪，它变得混浊，仿佛烧了把火，烈火撕破他的纠结和畏惧，底烈的意汹涌而。

“是人鱼的成熟期。”

程南的目光久久地落在张静姝的脸上，仔细地充满审视地盯着她，完全搞不懂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已经很明确地告诉她，他现在于成熟期，他甚至胆大到冒犯她，让她知自己难堪的念。

张静姝的气味充斥在

——啊，发情？

程南急忙反驳：“不是的！我没有！”

吓得小呼了声，旋即僵在原地，尴尬地都不知该什么才好。

城市的空气无论是何时何地，总有混浊的汽车尾气的味，寒冷的天气加剧了在室外呼的不畅。但是此刻，张静姝却觉得自己被包围在朵里面，四面八方涌来的甜腻香气让她目眩。

张静姝这才发现程南的状态不对劲。

泪睫颤抖，红微。

“张静姝，松开我……”

张静姝：“那是什么的？”

张静姝的手指更地抓住他：“我跌倒了，可疼了，站不起来，你得抱我。”

张静姝这样想。

程南现在的状态，他自己也说过了无法控制，如果放任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