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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快要哭出来,后穴的敏感点也不断被摁压,顾忌着门外还有人,只能死死咬住手指指节,头脑被欲望烧成一片空白。他不合时宜地模模糊糊想,完蛋,刚刚好像忘了锁门。
“刘耀文……门……没锁……哈啊!”
过电般的快感将他没顶,他再也无法说出什么,前后一瞬间攀至巅峰。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马嘉祺喘着气,下身却骤然被刘耀文捅入。
巨大的肉刃将他后穴都撑得几近透明。近一个月没做,马嘉祺着实不太适应这根东西。小穴传来生涩的痛感,他一张嘴咬在刘耀文肩头。
“放松,放松宝贝儿。”刘耀文被他下身紧得头皮发麻,禁欲一个多月刚进去就险些精关失守,“你太紧了。”
即使已经做过很多次,每次听到刘耀文说这些荤话马嘉祺还是会脸红。只能把脸埋在刘耀文肩窝,露出红到快要滴血的耳朵和汗湿的鬓角,身下却半点不见放松,甚至绞得更紧,像是在挑衅。
“好吧,”刘耀文爱怜地吻上他耳垂,“你开心就好。”
刘耀文托着马嘉祺的背抱他起来,马嘉祺惊呼一声,伸手揽上他脖颈,双腿紧紧缠住刘耀文劲瘦的腰上,刘耀文就着这个姿势往落地窗前走。
体内那个炽热的东西随着人走动轻微地抽插起来,这儿顶一下那儿顶一下,身侧又没有支撑物,全身重量压下去,让尺寸惊人的阴茎到达前所未有的深度,潮水般的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快要淹没他,让他不能呼吸。
“嗯……哈,耀文!”他纤细的长腿盘住他的腰,难耐地呻吟,“太……太深了!”
刘耀文闻言挑眉,把马嘉祺放在窗户前。刘耀文的办公室重新装了一面巨大的落地窗,马嘉祺双手撑着落地窗,朦胧着眼向外看,先看到自己潮红的脸的影子,再看到自己集团的大楼。
楼下车水马龙。马、刘两家公司在全市最繁华的地段 马嘉祺有种在全世界面前做爱的错觉。明知玻璃是单面的,他还是有种异样的羞耻。
刘耀文挺腰频率骤然加快,“宝贝,你好好感受我是怎么在所有人面前艹你的。”
“不行了……刘耀文你慢一点啊……呜……”马嘉祺的呻吟甜喘被撞得支离破碎,尾音陡然愉悦地拐了个调。
在马嘉祺的要求下他们做爱一直要带套,今天太急了也没用。粗硬的阴茎和潮热的后穴直白地摩擦,抽插间带出被艹到烂红的媚肉 马嘉祺几乎能用后穴描摹出那根东西的可怖形状。
“我看哥哥还要我再快一点啊,”刘耀文挑起他的裙子,“都被你弄得好脏了。”
马嘉祺低头看那条裙子,被淫水与精液浸得粘腻又淫乱的裙子,只一眼就害羞了。
身体的温度在碰撞抽插间升高,身前乳粒又时不时与冰冷的桌面摩擦,马嘉祺被刘耀文掐着腰往最深处操,刘耀文向来不懂什么九浅一深,次次要命。
马嘉祺站都站不住,腿软得半跪在玻璃窗前,身前的阴茎可怜地吐着水,随着操干的幅度在玻璃窗上留下乳白的痕迹。白皙的腿根与膝盖磨的通红,丰盈饱满两瓣臀肉被撞成炽热的红色。
太过分了,在刘耀文撩起衬衣下摆团成一团让他咬住,一边顶弄一边回复门外突然敲门的秘书时,马嘉祺这样想。
“唔……”快感与羞耻尽数被堵在体内,马嘉祺仰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