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笑：“也不是蜕，应该是…剥？她在一层一层剥自己的，因为通风实在太小了，活着的她没办法钻去，最终丧失了求生机会，她很痛苦，于是死后的她回到了那里，在自己上实施生前没有实现的愿望——要是再瘦些就好了，要是没有这层就好了，这样她就能钻去了。”

姜厌走路的频率不变：“蜕？”

程光小小声：“我还没细看房间，墙乌漆麻黑的，电路坏了也没修，灯都打不开，我刚才只顾得在地板和客厅贴上符咒了。”

“可是没有，她竟然没来，当时我和很纳闷，生怕了什么差错。被烧死的人怨念极大，一旦滞留人间，灵被污染速度将远胜其他鬼魂，所以通灵师有空闲经常会去火灾现场看看，看屋主人有没有在七回魂后转世离开。”

说到这儿，沈笑笑吞咽了唾沫，声音并不大，但在寂静的空间里所有声音都被放大了，咕嘟一声，怪异又吓人。

没有现…我们当时有些着急，照常理灵死后该回自己家瞅瞅的，即使是个浑散发着人焦香的灵也该回家告个别。”

“怕就少说话。”姜厌发警告。

“我们急匆匆离开了屋主人的卧室，打开所有房间的门，找啊找，最后我们在厨房通风找到了女人的灵。女人被烟呛前，正踩着椅努力往通风爬，所以七这天，她的灵从骨灰中分离，从墓地飘回家，之后没有走正门，而是从通风爬回了家里。”

沈笑笑自知胆小如鼠，只能靠贴贴和说话壮胆这样，于是贴了姜厌，继续，“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她正在蜕。”

咯吱一声响，房门被拉开了条小，程光特务似地飞快往外瞅了两，吐了气，侧让两人了屋，而后迅速关上了门。

两人：哦。

由于七楼的电路被烧坏，所以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程光刻意压低的询问声：“怎么样，有线索了吗？”

大概是楼主铁定了七楼不会再住人，于是在火灾后的基本打扫以外，没有七楼的修整，所以房间并没有粉刷新漆，被烧没了一半的沙发陈放在屋角。

沈笑笑忙不迭的同时再次缠绕住了姜厌。

姜厌

姜厌的风格雷厉风行，把死死扒着自己的沈笑笑拽下来后，立刻就打着手电看起周围的景象。

沈笑笑挂在了姜厌上，姜厌扒拉了好几下才把人扯下来。

沈笑笑本就胆小，再加上被程光营造的气氛带动起来，赶忙也小声：“没有，你呢？”

“一层一层的像是剥洋葱一样被剥开，她先是剥下了脸，上面有两个，因为睛没有…但睛也可以有，所以她接着在自己球上撕下了一层薄，很有弹，我看到她扯了扯那东西，越扯越大，她透过那东西看我们，脸上红白的蠕动，就像被切断了的猪，又又黏…”

沈笑笑被自己的形容吓了个半死，哆哆嗦嗦，声音四歪八扭的，“不说了不说了，呜呜，姜厌贴贴！”

“笃笃——”

两人同时叹了气，面上表情严肃又张，非常像特务工作。

房门闭，没有人来开门，沈笑笑纳闷地凑近门，“光兄？”

“别代太。”

程光刚才贴符咒的时候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对，我估摸着也是，墙上的门应该是在火灾后被拆了，四周的墙砖松动，没了支撑，所以以门为中心塌了大半。”

半分钟后，姜厌目不斜视地走到709门，敲了敲门。

姜厌四照了照，发现了新奇的地方——两屋界的墙塌了一半，坍塌方式像是在墙中间挖了个，呈现一半圆形，照常理这坍塌方式并不应该。

姜厌得结论：“这个屋和隔房间打通了，在墙上安了个门，营造一室一厅的效果。”

姜厌的声音在两相对比下显得格外洪亮，“这两楼只住了我们三个，没人想偷听你们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