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韩萤火不是被母亲推去的，她的名额早在十年前就定下了。

*

船开始动了。

朝瑶摇了摇：“不可以。”

不知在何时，楼梯变了。

沈轻声慨：“这个地方就像一场梦一样。”

朝瑶：“是的，落无悔。”

远方的河开始动，不知名的曲唱响，古老又悠长。

而后看向第二个问题。

“我在她们还不懂事前就离世了，真想看看她们以后的人生啊。”

“但她们还是被迫承受了太多伤害。”

朝瑶说得已经够多，沈笑笑的降灵时间也要结束了。

直到姜厌开始问话：

因为每个人生来备的神, 他们的人格飘在空中, 不会因为自己的孩没被选中而怨怼，不会因为某个孩不该被选中而暗中谋划, 他们的灵魂里自带献神, 哪怕偶然间知晓真相也会本能地选择隐藏。

“第一次是签选每家每里的男孩，选由哪个女孩来扮演男孩。”

“落无悔。”沈轻声。

虞人晚小声说：“我觉得那几个女孩的格很真实。”

答题度未满, 姜厌停笔看向那条蜿蜒的河。

“在如此烈的对比下，那些女孩们怀揣着愤怒长大，只是繁星是个例外，她骨太弱了，她父母本无法假装不去她，照常理应该再选一个祭品代替她，但是当时仙的神识已经与她彻底合。”

第93章 《一人游》结束

每一个台阶上都挂了个金标牌

献祭仪式即将开始，姜厌拿答题纸，她一边思忖着如何下笔，一边往楼下走。

“无论如何，都只能是那七个女孩了。”

河岸边的人太多了，黑压压的人攒动，他们与女孩们同穿着月白长袍, 里并没有怨怼, 也没有面对未知的恐惧，他们各自安定从容，暗暗期许又默默祝福。

刻着七个女孩的名字。

“那七个孩是怎么选来的？”

“她们是雾海女校的第一批学生，也是最后一批。”

他们的人格伟大却并不真实，因为他们从未真正地落人间。

“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张渡摊开手，“古人寻求的或许就是这村落，古老又质朴, 没有机巧在。”

她最后回眸看了四周的场景，又远远地望向河岸：

沈说完静默了会儿，而后叹息一声。

答题度：【80%】

【你并不想过如此孤独的人生。】

“邪神们吃的是关于亲情友情的愤怒，关于控诉命运不公的愤怒它自己就有悟，此类望它已经够多了，不需要品尝别人的。”

最后七个台阶变成了金，金光闪闪的，像是加冕，又土得奇。

他们不为自己的人生到不甘，不为自己生于此村而愤怒, 他们是人却又不像人。

听完朝瑶的话，现场静了片刻。

朝瑶回：“桃源村行过两次签。”

桃源村的人是自带一神在的。

朝瑶阖上睛：“她们从未自己过选择。”

她惯常善于共情, 不仅是共情某个人，也善于共情一个村落。

“第二次是在女孩们长到五六岁时，我来签选七个祭品，然后我把仙的神识放到她们上。”

沈：“她们上关于神的枷锁被挣脱开了，越愤怒越真实，也就越像人。”

红的标注浮现，只是这次变成了漂亮的小楷。

——【我为何如此痛苦。】

蓝霖这时问了自己的疑惑：“我想知这个愤怒指什么，无法离开桃源村，无法逃脱命运…这愤怒可以吗？”

“她们扮演着教育者，女孩的父母扮演着苛待者。”

“不过她们大概不想看见我。”

话及此，朝瑶笑了笑：“毕竟我对她们的人生参与太过，也行了太多指手画脚，就算当祭品是为了让她们离开，就算所有村民都说她们是最幸运的孩，但是…”

品，让我们被困在桃源村非它本愿，它是真的很痛苦。”

姜厌缓缓写：

而这神无法被后天培养，只能源自先天, 来自仙遗泽。

穿着月白长袍的女孩们被绳束缚住捆在船上，泱泱的人群站在河岸，里面有唐妙老师，有周夏的哥哥，有桃源村的每一个人，他们面无表情地看着船，用尽所有力气掩饰自己的悲伤。

“桃源村真的是个很复杂很温的村，”朝瑶说，“即使知自己的孩没被选中，所有人也在尽心尽力办好自己的角，只是没被中的家在家里是同样着两个孩的，她们会在七个女孩的面前说平等的才是正常的，没有哪个女孩不该被。”

【山后你明白了一切，但你再也无法回。】

一艘艘的船驶向雾中的山。

——【雾海女校优秀毕业生赠送】

姜厌在纸条上写下【周夏】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