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其他三人用尽全力量才压制住安定，清光转过来朝江纨大吼，“你是不是疯了！”

“当然尝不到。”

“刀怎么可能能尝到血的味呢……这当然要谢您唤醒了我，给了我人类的……”他轻声说，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娓娓来，“冲田总司不应该现在那里，他的尸也不应该，血腥味会引来野兽的，我不想野兽把他吃掉……所以……我先下嘴了。”

安定并没有动，只是灵力的冲击就把审神者重重地击在墙上。

“没关系啊，清光不是也看着的么……看着我是怎么喝光了他的血，然后一……一……一……”

鲜血从嘴角涌，腹疼得江纨前发黑，但情况容不得他多想，只草草地用灵力护住内脏。

“我谢你哦，主人，让我和他永远在一起了。”他带着他诡异的、疯狂的笑容，用最诚挚的语气向审神者谢，“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振大和守安定了，不是么？”

他是疯了才会因为“害怕被讨厌”、“害怕因为不是原主人被否认”，才什么都不说的接他们，才会把什么都不知的刀剑们留给江执，甚至觉得“江执不会太过分”，等了这么久才回来。

把刀的是冲田总司的哪里呢，，还是腹？本可以尝到血的味么？那溯行军的血是什么味的？”

大和守安定反复地重复着“一”，越笑越癫狂，就像他当时的动作一样。

“我倒是希望我疯了……”江纨掉嘴角的血，扶着墙慢慢地站起来，“不对……我可能确实是疯了。”

大和守安定脸上的骨甲是残缺的，他那张秀的面容此刻透着难以言说、又极度危险的宁静。

随之而来的，是安定暴涨的灵力，以及腹被重击的剧痛。

“你能不能闭嘴！”和泉守兼定怒吼，安定上的暗堕灵力被江纨刺激得几乎疯狂，暗堕程度更浅的三把打刀合力也只能勉压制，“你想死可以，不要拖着所有人给你陪葬！”

加州清光从背后用四肢牢牢固定住大和守安定的，贴在他耳边不停地安抚：“安定，没事的，冷静下来，他还不能死……他死了一切都完了……你安静下来，什么都可以……想想大家……”

到了后半段，打刀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安定突然冷静了下来，不再挣扎，但所有人都知，这只是假象——他上属于黑暗面的气息越来越重，几乎遮蔽了所有的光线。

“安定，求求你，冷静下来……你想想我……求你……”

加州清光抱住他的手臂不停地颤抖，他不停地请求：“求你，安定，别说了，不是这样的，你……”

“一……一……看来付丧神还真的不是人类而是妖怪吧，能把人类那样一一吞去……全都变成里的灵……”

江纨在安定的脸上看到了笑容。

凭什么……因为他那些不值一提、只要努努力就什么都不是的小情绪，安定要受到这样的伤害？

“血里能尝到情绪么？”江纨抬起来，掉嘴角的鲜血，于安定对视，“那，被背叛的味是什么呢？苦的？咸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