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知他有嫌疑，小二也说过他手上没有痕跡，法也没有落漆，而且就算真的碰过，这么明显的罪证就在自己手上，会不洗掉就等你发现？所以比起你拿这去质问他，我们先找到有力证据再一併推翻不好吗？」

「没、没事。」

「……」

实在不是他想往那方面想，只是最近的事情让他被迫警惕。

朱掣盯着那张笑脸，好一会才别开：「看不来你还是个心的。」

朱掣有些不明白路翔要那么的原因，想到这，他眸光不由沉下来。

路翔站在车上双手举着铜质火炬，冷的军装线条看上去跟柔和的圣火有些不搭嘎，不过群眾的情似乎完全没有被这影响，车队过去后表演的人将庆典的氛围炒到最。

路翔愤恨地回砸杯的手：「哪个王八拦的！有手吗！收拾人还要我教？」

时间一到，在数声炮竹声中，车队徐徐从庙驶。

『将军，温三抓着人了。』

*

远远见温徇站在人群中，朱掣上前将夹在另一指间的糖递去：「吃吗？」

温徇撩起袖展示：「没事，快癒合了。」

「医院了？」路翔蹙眉，一如往常靠在办公椅上：「怎么回事？」

「你当时都气红了，如果真的要问也是我来问比较好。」温徇见他仍盯自己，摊手叹了气：「你看我最后有拦你吗？」

路家。

他只要注意那十二个孩就好。

「听说是遭到刺客，但情况不知，病房门被警察守着。」

「黑羊祭游街本就是圣地的惯例，但神童神女却是路翔主张的新规则，已经持续三年多了，原因不明。」温徇也没把袖放下，就撑在沙发背上专注地盯着萤幕：「我的想法，既然目前我们还在等囚禁小孩的人面，那得先在路翔这边有展，到时候庆典就派人跟着，看他会不会在这事上动手脚。」

朱掣一回见到这么大的宗教活动排场，目光好奇地在车队上耍刀火的表演间连，可手肘刚往旁边，转却发现温徇早已不在原地……

「谢谢。」温徇过糖的竹，朱掣还没来得及回去的手顿在半空中。

「不、不是，人不让……」

「谁？」

不过这也不是他需要担心的就是。

听说今日是路翔代替和尚举火，朱掣着刚买的猪造型麦芽糖在沿途商店听了一圈，只听到人嫌弃这兵油能不能持事，害得连他这个外来人也开始担心他会不会把一个好好的祭典生生搞成阅兵大典。

朱掣见温徇没太在意，甚至三两下把糖嘴里嚼碎，看着他有些不知该甚么表情，只能跟着去盯庙。

呃，他就是客气问问……

「嗯？」

「不过话说回来。」朱掣顺着资料看下去，眉微微拧：「如果是选那甚么神童神女的话，游街祭祀的工作怎么说都多少跟那个和尚有关係吧？和尚现在中枪伤在医院，那谁来补缺啊？」

朱掣撇了撇嘴：「其实当时可以先去看一……」

朱掣看着绷带想说甚么，可见他认真，又收起话继续往下看：「这甚么？神童神女？还游街？」

「但那是，就，也有军方的人，那军方就是首领的人，我们不能闯啊……」

「行！去就去！囉哩吧唆！」路翔一扬手大气：「顺便记得通知兄弟们，这回庆典结束订一桌大伙好好玩，年尾了，发个红包。」

碰的一声，一个瓷杯砸在来人脚前碎了一地，吓得他原地哆嗦了下。

黑羊祭典当晚，街上闹非凡。

朱掣错愕：「你居然咬它？」这样不黏牙吗？

「当然，既然让我遇到了，就没有坐视不的理。」温徇抬眸对上朱掣怀疑的视线，不禁有些无奈：「我刚刚挡你真的只是怕打草惊蛇，别误会。」

*

了笑：「反正我们是同一阵线的，你看完又不会坑我。」

「为甚么要我？他庙里没人了吗！」

「但是在这只有您和教宗分齐平，这又是圣地人民最注重的年度庆典……」

「和尚那边你会到底？」

「又来！又是他！我他妈真是两辈欠他温家的！」路翔狠狠踹了桌一脚，额角气得直：「跟我玩兔死狗烹？呵！作梦！」

温徇笑而不语。

朱掣默然片刻，看向他被衬衫遮住的手臂：「你手上的伤还好吗？」

「直接去看不会啊？」

照规矩，孩们在礼成后会被暂时送到庙宇去吃斋三个月，然后才会被送到前来寺庙求取「神缘」的家住，就像普通孩被领养一样。

温徇啃一块猪耳朵嚼嘴里，喀拉喀拉的吃了起来，目光始终盯着对街庙。

「现在怎么办？过几天又是庆典了，那来说的时候顺便问了您能不能代理净明大师举圣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