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待的动作突然温柔起来。着的烟快要到，他问斯洛恩要不要来一。那不是什么好货，烟味淡又呛人，好在廉价，是属于他们的抢手货。斯洛恩双手接过烟，前客人用未烬的余火给他燃了烟。碎屑般的红隐在的灰里，上要到手指，他却毫不在意，接着问：“告诉我，男孩，你的名字。”

斯洛恩仿佛听到了心在血的声音。很痛的、又恐惧。仿佛那个被束缚住的任人宰割的是自己一般。

那颜很冷，让人想到冰、又有些沉的，不像孩的睛，和他们一样。但也有不同，那双睛又利又锐地刺过来时，好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穿过所有屏障，扎在心上。

“惊讶什么，”前客人笑着讲，“被玩烂的，多半被打了药——”

斯洛恩下意识服从了对方的命令，不只，脑也跟着对方的说辞跑。他对男人不兴趣，可下意识幻想起对方的模样——会吐着，那对冰冷的珠往上翻，一副无意识的作态，顺着下往下，得像一只被彻底剥夺了理的牲。

赔钱可是大事。斯洛恩从房间里找了绳——这为某些客人特殊癖好所提供的还是有的，打着卷把下沿着用力捆住，连袋也没放过。绳质地是相当糙的麻绳，绑在上都要小心磨破，更何况是这脆弱的地方。男人被绑得不住气，连带着打起细密的抖，却避无可避。斯洛恩试着拍了拍这人的，好极了，实韧的肌肤微微发，斯洛恩觉到自己下面那不听话的东西正在立起来，叫嚣着要从去。

前客人挑起眉。他没再问了，反倒对斯洛恩讲：“把你的东西这家伙的里，我教你个好玩的。”

很快男人连咳嗽的权利都没了——前客人的手搭上被绷带束缚的脖颈、渐渐用力，于是商品的手脚用力挣扎起来，打在铁椅上，带着难听的鸣音接连响起，他一丧失呼的权利。前客人的声音慢悠悠的，以至于斯洛恩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是在跟自己说话：“他的。”

尖叫、哀求。他在幻想中残忍。等掰开那只女时，率先惊呼的却是斯洛恩自己：“这什么？”

那人抿着嘴，没有说话。前客人文质彬彬的外表下，那刚从里掏来的还沾着白浊，粘哒哒地往下落，一腥臊味。他用这不算净的东西拍上男人的脸，把残留的挤到嘴角，缓缓开：“张嘴。”

“那我去玩嘴，顺便提醒你一下，最好把这家伙的绑上，稍稍一前后跟着，要是太多玩死了还得赔钱。”

“前、前面？”

他随意了把，里面又涌不少东西，满是厚茧的手指蹭过，把男人得打了个激灵

斯洛恩没再犹豫，他早就想这么了。里掏来的东西颜并不好看、长得也不怎么样、那又如何呢？可以把人就是它唯一的功能了！斯洛恩用自己的手随便搓了搓，那玩意就了不少。男人下的还堵着不少、斯洛恩不怕这玩意，玩级货的人总怕得病，他却是不怕了——或许第二天就会被饿死，谁还有心思在乎病呢！快活是真的，是真的，他将在这个了八枚廉价拉币的婊上获得一认同、在地上不得到的，在他人的哭泣和求饶中享受无上的尊严！

“……没有名字。”

那确实有着如女生一般的特征，可厚厚的两里裹着一块格外显的，大得不像话，随着的韵动打着轻微的颤。那是最的地方，却被残忍地拨开了保护质的包，吐鲜红的籽。一粒拇指大小的的铁环穿透了，让那再也无法缩回原本的包裹状态。

客人耸耸肩，“前面后面我都能玩，还可以玩下嘴。”

前客人要比他有闲情逸致得多。他抓住了男人黑灰相间的发、旁边还有如狼耳般的碎梢，饶有兴致地问：“男孩，你叫什么？”

他很快从那份幻想中脱离，因为睛的主人又挨了一掌，很重的，打得脸都偏过去。面颊很快浮了些红。前客人了烟，然后亲上了那个不听话的婊——有够恶心的，把的烟丝吐了对方的嘴里，引得一阵咳嗽。

被烂的男人扭过，沉默表示拒绝。前客人叹了气，然后伸手打了他一掌。那声音很响，斯洛恩本来只是在盯着那女，也顺着声音探过去，望了一双蓝的睛。

“这家伙很喜被，一就要了。”

男孩？斯洛恩耳朵一动，才恍然这位面容年轻的男年纪比他认为的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