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还能说话，顾予轻冷声开：“秦至，你想什么？”

“休要胡言！”

如星火炽而幽，却又带着漫天星辰尽细碎于眸中的脆弱，掺杂着微弱的惶然。

顾予轻看着前这人明艳的面容，手中长剑却是再近不得一分。她轻抿着，眉蹙起又松开。

顾予轻的攻击并未停止，冷声开：“我倒想知晓，官府是先抓你这个妖女，还是抓我。”

忆起了一个时辰前饮过的那杯茶。

不待秦至说罢，顾予轻便一，再支撑不得，就要倒在地。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落了一个馨香柔的怀抱。

她闪又躲过一剑。

她抿住，神冰冷万分。

剑鞘发铮铮声鸣。

顾予轻眉又皱了起来，却不再多费，转走。

才刚行至几步远，她突然停了下来，接着形一晃好似有些站不住，又往前踉跄了半步，剑鞘抵土中才将将撑住自己。

“阿予当真不知，我想要什么？”

现下受制于人的分明是她，秦至在怕些什么？

秦至脸上笑意稍敛，随即却是笑得更为张扬。待笑够了，她抬手拭去角因笑而生的清泪，缓缓：“阿予想放过我……”

顾予轻下意识地虚攥住了秦至的衣角，对上她低垂下来的眸光。

长剑带过风轻轻起她颈边落下的墨发，堪堪停在她的脖颈。剑尖抵上脆弱的肌肤，再往前一寸便要香消玉殒。

“阿予，你下手这般狠，我可要去官府状告你谋杀亲妇了。”秦至边躲着边不忘以言语戏顾予轻，说话时的气息却稍显不稳。

秦至低低笑了一声，施力将顾予轻整个人拦腰抱起。而后转，一步步迈不远的那间木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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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予轻闻言一怔，剑尖微顿，随后攻势却越发凌厉，剑风扫过带起一地落叶飘旋。

言罢，她轻轻后退一步，长剑一扬无意削断了秦至几缕青丝，随后便将剑收回左手握着的银白雕剑鞘中。

顾予轻一怔。

秦至眉弯着，似是颇为满意顾予轻此时的神情。索不再躲避，脚下动作一停，直直任顾予轻的长剑袭来。

“阿予这是承认我是你亲妇了？”

片刻，启言：“秦至，不许再来扰我。”

顿了顿，声音幽幽：“可我不愿放过你呢。”

再不去扰？哼，兴许过个几辈还有些可能。

跟了上来，招式切换之间竟毫无空隙可寻。

这大抵是此次放过秦至的意思。

后，秦至缓步靠近，慢悠悠地言：“阿予可听过我教中朱雀堂所制的‘尽梦’？中之者运行内力后一个时辰，气力全无，任人宰割。”

但纵然她法再快，也抵不过顾予轻这般毫无间断的攻击。渐渐地，她闪躲得便稍显狼狈起来。

秦至听了此言笑得停不下来。

她笑了笑，端的是人畜无害的语气：“从阿予追我至此，刚好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