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意姿让了位，立刻冲肖宗瑛跪下：

云意姿一也不想听这些中秘闻！

肖宗瑛惋惜一叹,“她已故去

“你不该告诉我这些。”云意姿默默地看着她，说。

云意姿抬眉：“正是。”

那个人，那个人也不会对她避之如虎。

就算那些长妇们说三四，又如何？她们的丈夫，她们的兄弟，都盼着死在我裙下呢！从前不齿的容貌，如今却趋之若鹜，连我踩过的污泥，都想凑上来一！世间男多可笑啊，衣冠楚楚？权势滔天？都只是我脚底的玩！多快活，这才是真真过上了神仙一般的日！”

越嘉怜歪，冲她一笑：“若是没有我，你们公主，恐怕连的机会都没有吧？”

什么……什么意思？云意姿悚然一惊，周昙君得以，乃是新王即位的缘故……而她话中那人尊贵，又是被她慢慢毒死，至今未曾走漏半风声……该不会，对越嘉怜作那事的，乃是先王？！

“没关系，”越嘉怜诡秘一笑，“你很快就会是一个死人了。”

47.定风波（5）毫无关系。

云意姿挡住她伸来的手，越嘉怜冷哼一声，“可惜这个世界上，本没有什么如果！说起来，我要谢他，若不是他，我便跟这世间所有女一般，忍受着丈夫三妻四妾，还要大度地笑着接纳，否则便会被人指着鼻，痛骂不贤。

肖宗瑛仔细端详云意姿，眯起了：“之前没发现，你与孤的一个故人，生得倒有三分相似。可惜……”

“你既已恨，早就该罢手了，”一威严沉厚的男音响起，“孤怜你遭遇，纵容你荒唐到今日，想不到你竟然这事来。越嘉怜，你让孤如何同燮国公代？”

可……河安伯的嫡亲妹妹，乃是先王三夫人之一，正是越嘉怜的亲姑姑。先王如果当真对越嘉怜......岂不是相当于.侄女？！

一大玄影缓步走近，正是王上肖宗瑛。他的边，跟着王炀之，还有一名挎着医箱的医官。那医官是个耄耋老者，了满大汗，赶上前去给肖珏诊治。

他对我说什么吗，”她的脸扭曲了起来，“最兴奋的时候，他贴着我的耳朵，说，.娃..妇……”

她痴痴地凝着肖珏，指尖隔空要来碰，喃喃，“如果、如果那一年，也有一个人奋不顾地来救我……也许，一切就都会不一样了吧？”

“婢拜见王上。”

气氛绷，云意姿看向不远躺在地上的匕首。

越嘉怜忽然噤声。

她也能嫁一个良人，相夫教、安然度日。

“你是,王后边那个媵人？”

越嘉怜“咯咯”直笑，浑颤抖，“好啊，多好啊，既然如此，要这贞洁还有何用。所谓三从四德、失贞罪大，不过是那些男，用来束缚世间女的谎言！

现在的我多自由、多快活呀……全都拜他所赐。你知吗，那一年，每次上过他的榻，我都会哄着他，喝下一盏又一盏兑了毒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