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意姿咬牙，忍了。

“可能说得有不明白，但是，我想说清我的心意。我天迟钝，不善言语，对公的觉，时至今日，也无法清楚地描述来。”

亲完，她觉得有必要跟他说清某些事，才能更一步。

“不要那么不放心我，不要胡闹，也别再拿命开玩笑，好不好？”

“要说话算话啊，”

肖珏生怕惊扰了这份得来不易的真心，僵得连手也不敢动，拘谨地放在侧，攥了一手的碎石沙砾。

失而复得，欣喜若狂。

啵唧一声，亲在他泛红的脸颊：

“不能因为我好骗，就骗我，”

哪怕他支棱着就快要爆炸了。

她的腰背纤细，骨之间有个凹陷的窝，令肖珏不释手。往下碰到尾椎骨，又贴着往上，摸到她凸的蝴蝶骨，在上面抚摸，乐死不疲地重复这样的动作，迷上了这个新奇的游戏。

于是她真的这么了。

“嗯。”肖珏低低应着，这个时候她说什么他都会答应，哪怕是让他去死他也没有一犹豫的。

她是真的在迎合他，不论是每一个角落都邀请他光顾，而他像一个贪婪的劫掠者，无时无刻不想占领标记，乃至一将她吞掉……

“不然，我会很难过的，”

是承诺无疑了。第一次能受到完完全全的真心的承诺。肖珏几乎是霎那间红了眶，着气来追逐着她，不厌其烦。就像追求什么渴求了很久的东西。

好像退化成了牙牙学语的婴儿，密密的睫撑开一线，他的样就像是在受神灵的光芒一样，而他是最虔诚的信徒，那神圣的觉几乎让人无法直视。这个吻，与之前所有吻的质截然不同，缠绵又缱绻，像是要将她内一般。

从这，仿佛彻彻底底，拥有着面前之人一般的动作中，他获得无边的安宁，就好像一直在海上漂的孤舟，终于有了归宿。

肖珏脸一黯，云意姿却不让他躲开她的注视，捧着他的脸，满是认真：“可是这个吻，是真心的。那个时候我说愿意，也不是诓骗公。我可以保证，今后只与公这般，心里，也只装公一个。”

眸漉漉的，双颊也泛起红，那极度害羞的表情再一次现在他脸上：

云意姿的额抵着他的额，看着他的睛说：

小肖珏戳来戳去，让云意姿特不舒服，略略抬，避开一些，惹来他一声闷哼。

“我好开心啊，云娘，好开心~”仿佛一只鲜的竹笋，只需伸手就能剥开，定然脆无比。云意姿觉肚里更饿了，想咬一。

云意姿被他这番动作得有，她的手腕搭上他的后颈，垂下，在他耳边柔声，“曾有人对我说，人世苦短，这世间景致万千，烂漫繁华，很多地方，我们都来不及走过，总是会

都被她温柔而细致地安抚下来。

肖珏喃喃着，像是在无助地哭泣，又像是一个脆弱病人的反复叮咛。临到最后，他只会不断地重复两个字，“云娘，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