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错开视线去，结上下咽了几咽，就好像终于下定了某决心，嗓音有发哑，缓慢地吐：

“公竟然就这么接受了？”

云意姿被他地握着手，对上那一双暗偏执，仿佛漩涡一般不见底的睛，忍不住咬了咬，“公你还真是……”幼稚鬼。

声音也是飘渺的，颤抖的，似乎有着某藏的恐惧又似乎满怀希冀。

“我们……成亲吧。”

“这个，嗯，这个嘛，”云意

肖珏却不让，用修长的手指固定她的下，捧住她的脸，极认真地说：“本来应该成亲的时候再……的。可是云娘那么喜我，我也喜云娘。你还勾引我。明知这样我本忍不住。真是的怎么可以这样啊。”有懊恼地嘟囔着。

“在我心中，公举世无双。”

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在他渐渐变得有些羞恼的视线中，弯了弯睛，“公当真是语惊人，令我时常觉得新奇。普天之下的男数不胜数，可如同公这般的，当真是凤麟角了。”

时至今日，肖珏仍无法抵挡她用这样一双睛，清清楚楚地说这些倾慕之语。

可他的视线落在云意姿脸上的时候，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灼，仿佛是在凝视什么珍贵至极的宝。

他说到一半，实在是张得不行，轻轻闭了闭。再睁开时，长长的睫垂落下来，那眸便如同浸在中的墨玉，又沉静又冰凉。

“那不然呢，”肖珏偏了偏，将她的手握得更，“云娘的梦里也有我，那么我们的缘分，定是上天注定了的。但我知，你梦里的那个，并不是真正的我。真正的我,舍不得那样待你，舍不得你有一儿不开心。”

“云娘，我说啊……”

云意姿挑眉。

“嗯？”云意姿一怔，连带着脸颊也偏离了他的掌心，“公你……说什么？”

他的手抚上她的角，在柔的肌肤缓缓挲，神明暗不定。这般温存的气氛，云意姿十分合他，顺势偏了偏脸，将颊侧贴着他的手心，学着他以前对她惯用的亲昵语气，盯着他的神情轻轻一叹：

“是好还是不好呢？若是好，那与他们相比，如何呢？”肖珏为她提到旁人，心中涌上一丝不悦，带醋意地问。

“不过说实话，忍不住有嫉妒呢，就算是‘将来’的我，觉也好像是其他的男人到云娘的梦里去了一样。不行，以后只梦见我吧，不许梦见别人。”

满脸都写着幼稚两个大字，偏偏还要那么认真地说这些话。

肖珏眨了眨,“看来，云娘并不喜梦里的那个我。”

来不用正看人，见到谁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傲慢又沉，好像别人一不小心就会得罪了你,又不知是哪里得罪了你。”

他还在张，反复作着呼，苍白光的颈上青血突突直，云意姿往上看，无数淡金的光，随着每一次飞速的颤动，在密的睫上变化成细小的粒，就好像是被他眨得破碎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