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意姿却站定不动。

她抱着一把雕工极为湛的琵琶，素手纤纤，随着走动，脚腕上的银铃叮叮作响。

上衣极短，缀着细小的银饰，如同一圈滴一般，盈盈一握的腰肢和雪白的肚脐。

云意姿也在心中一槌定音，此人，绝不可能是段灵怀。

“咦，”师窈窈，不，梁怀菁惊讶地睁大双，“不该呀，我的易容之术天衣无。你怎会识破？识破便也罢了，你又怎会知晓我的名字？”

电光火石间，方才浮现在云意姿心中的那个名字，愈发地清晰。也许是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少女那短了一截的发上，师窈窈有意地将脸偏了偏，柔声：“原来是这样，我想起来了。你们的主在我房中小憩。还请随我来。”

她抱着琵琶，步履轻盈，带着他们很快便到了竹林中的绣楼，立在门，回对他们盈盈一笑，“来吧，他就在里边。”

“我家小少爷昨日不知所踪，听闻在女郎这里，特来寻找。”胥宰地说。兴许还没从震惊当中回过神来，也是，就连肖珏见到这个人的时候，都跟被雷劈中一般傻了一半。

可这女的年岁，看起来约莫十七上下，便是称之为少女，也不为过。

“公主。”

“但愿如此！”胥宰将刀一收，与云意姿快步往南而去。

那少女听见这一声，果然回过了来，她角一片金红之，勾勒着一株妖冶海棠，纤手放在边，吃吃一笑好像很不可思议，“你在叫我？”

声音像蜂一般甜，咬字的觉十分轻，听起来糯得不像话，“我可不是什么公主。我姓师，二位可以唤我窈窈。”

“师窈窈”打量了他们几，“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的？这儿可是起月楼姑娘们的居所，严禁外人闯的。”

“别装了，”她皱了皱眉，“梁怀菁，你到底在什么名堂。”连名带姓地吐这个名字，云意姿前世的死对，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相见。

少女掩笑。云意姿眯，注意到她一边的发缺了一截。像是被利所截断，为起月楼牌，边不缺手保护，在什么情况下才会现这差池呢。

她扬眉，忽然幽幽唤：

“夫人……！”在经过胥宰边的时候，他不受控制地喊了声。震惊不已，很快又觉察到了不对。若当真是灵怀夫人还活着，到如今，应当有不小的年纪了。

他们走到半路，从尽款款行来一红裙女。那女姿秀，两旁景致，被此人一衬，竟宛如人间仙境，她与云意姿款款肩而过，香风散，徐徐飘动的面纱下红如焰，两只睛勾魂摄魄。

她只不过小小惊讶一会儿，又声笑了起来，没有

在心里估量时辰，“女郎一直向南，会看见一片竹林，里边有一座绣楼，是真正的师窈窈的居所。在二层最南边的屋里，会有你想要的答案。放心，这是真话，我只负责拖延你们三炷香的时间，其余的事，我一概不知。我与公珏自幼相识，自然也希望他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