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意姿嘴角的弧度，不知不觉抹平了下来，连最基本的寒暄都懒得，只有开门见山地四个字：“他在哪里。”

***

110.缘字诀（8）他不一样。

在古书上，还曾记载了一个说法，珏，多用作女名，玦才为男名。与那预言，每一样都吻合上了，怎能不令我忌惮？”

月初，她前往乾坤谷寻医问药之时，偶然与肖渊相识，立刻便被他英俊的外貌儒雅的格所引，主动跟随，心付,探知到了许多暗的秘密，譬如百国第一人，灵怀夫人与世的暧昧往事，再比如，他的世妃并非传言中那般暴病而亡，而是被他关在地下活生生折磨致死。

木门吱呀一声，灰尘簌簌而落，像是很久都没有人来过了。有人背对着她坐在屏风后，指骨一下一下敲打着扶手，整个上半都地贴着椅背，看起来好像跟黑暗为一。

云意姿推门而。

坏透了，都烂透了。可她却仍然沉沦于这个男人甚至为了他不顾一切。

“杀了？”肖渊呵呵一笑,将梁怀菁的长发扯住，面目冷，“活在这世上，可比死要难多了。”他贴在她的耳边说,“知折磨一个人最好的手段是什么吗？是找到他内心最恐惧的东西,一一地,击垮他。当着他的面,毁掉他最珍视的一切。”

“我要他活着,不仅活着,还要长长久久地活下去,”一声叹息仿佛来自大乘天的梵音一般,怜悯慈令闻者泪落,“死了多可惜啊,死了就太无趣了，我还记得他刚生下来时,小小的一团，我真心疼过的弟弟啊,怎么下得去手呢……”

云意姿抿。

梁怀菁着气倒在他怀里。肖渊在外有玉菩萨之名,乐善好施仁通达，可梁怀菁知他本残酷，冷嗜血，视世人苦痛为至上味。

“那你为何不杀了他？”

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故人。

哪怕假扮成他昔日的恋人，只要能跟他有这样的关联，她便心满意足，梁怀菁在他怀里激动地颤抖着。

相貌清俊，额间束着一青的佩巾，作文士打扮，神情慵懒，剑眉星目，薄呈现菱形的优形状，不是梁怀坤，又是何人。

他的四周摆放着书架古董，原本应该极书香气息，却因为光线得不足铺垫了森森的觉，云意姿缓缓走上前去，那人的廓在视线中逐渐清晰。

“为了谁？……让寡人猜猜。”他语气颇为玩味，“是

。”

肖珏的视线凉凉地瞥了过去，少年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是个死人，“虞氏造反，他当居首功，父亲却不升反降，贬谪燮国，看似驱逐，实则，是要他接燮国的基业。连我这个太都越过了，段太尉甚至派亲卫护送。

“那你为何不杀了他？”

梁怀坤将手抵在鼻梁上，掀起长眸，对云意姿的到来并不到丝毫意外，他仔细观察着云意姿的表情，忽然微微坐直，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一丝光亮在底稍纵即逝，“你在对我发怒？”